都能保护的酷姐。
追光在我身上明明灭灭,皮衣上的铆钉反射着细碎的光,像撒了一地的星星,却带着刺。唱到副歌 “放我一个人生活” 时,我刻意加重了语气,目光直直射向杨可安和赵诗雅的方向,看着他们下意识绷紧的肩膀,心里那点残存的委屈,终于随着歌声一点点消散了。
全场依旧安静,但我能感觉到,这场 “放生” 的好戏,已经成功了一半。
副歌的尾音刚落,伴奏突然停顿了两秒。全场的呼吸仿佛也跟着停滞,连后排的窃窃私语都消失了。我没有立刻开口,只是借着追光的余光,慢悠悠地抬手拨了拨耳后的碎发,铆钉皮衣的袖口蹭过耳垂,带起一阵细微的凉意。
“其实选这首歌,不是因为多喜欢旋律,” 我突然开口,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比唱歌时更冷更静,“是因为歌词里有句‘我也放你一个人生活’—— 这句话,我想对某个人说很久了。”
我的目光精准地落在杨可安身上,他的花衬衫在追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手指紧紧攥着桌沿,指节泛白。赵诗雅坐在他旁边,脸上的笑容早就僵住了,手指不安地绞着裙摆。
“有些人总觉得,冷战时找好下家是本事,” 我继续说,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说别人的故事,“换情侣头像时藏着掖着,以为没人发现;跟现任还没说清,就忙着对别人嘘寒问暖 —— 这种‘无缝衔接’的浪漫,我学不会,也不稀罕。”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嗡嗡的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孙梦她们举着手机的手都在抖,镜头差点怼到杨可安脸上,显然没料到我会把话说得这么直白。杨可安的脸 “唰” 地红透了,耳根子都泛着屈辱的粉色,一半是羞一半是恼,攥着拳头猛地想站起来,却被旁边的朋友死死按住,压低声音劝他 “别冲动”。
“行了,别按他了。” 我对着台下扬了扬下巴,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带着点 “肖爷” 式的坦荡,“让他上来!有什么话,不如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省得以后背后嚼舌根。” 我对伴奏师打了个手势,示意他暂停音乐,聚光灯依旧牢牢打在我身上,把铆钉皮衣的冷光映得更亮,“好戏都开场了,总不能少了主角吧?”
全场的议论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杨可安身上。他被我这句话堵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站起来也不是,坐着也不是,手指把桌布攥得皱成一团。赵诗雅在旁边拉了拉他的胳膊,小声说 “别去”,眼里却闪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光 —— 她大概以为我会和杨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