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高了些,扶着冰凉的栏杆慢慢挪,卫衣袖子蹭过栏杆,沾了点清晨的潮气。
到了三楼平台,铁栅门在黑暗里泛着冷光。我从书包侧袋摸出那串钥匙,指尖触到其中那枚刻着樱花纹路的黄铜钥匙,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两圈,“咔哒” 一声轻响,铁栅门缓缓推开时带着铁锈摩擦的涩意,惊得楼道里的感应灯 “啪” 地亮了起来,暖黄的光瞬间铺满走廊,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
拳馆的大门虚掩着,推开门就闻到熟悉的味道 —— 消毒水混着汗水的气息,还有地垫被踩得发热的味道。里面一片漆黑,只有应急灯在角落亮着微光,能隐约看见排列整齐的拳靶和散落的护具。我摸着墙按下开关,顶灯 “嗡” 地亮起,照亮了空荡荡的训练场地,地垫上还有昨天实战留下的浅痕,拳套挂在墙上像列队的士兵。
把书包往休息区的长椅上一扔,我终于松了口气,靠在墙上揉了揉发酸的肩膀。窗外的天色依旧浓黑,但拳馆里的灯光已经亮得如同白昼,秋天的凉意被灯光烘得淡了些,浑身的酸痛好像都被这熟悉的氛围冲淡了些。换衣服的动作带着迟缓,脱卫衣时胳膊抬到一半就僵住,肌肉的酸胀感顺着手臂爬上来,只能咬着牙慢慢拽,等终于换上运动背心时,后背的肌肉又开始隐隐作痛,冷风从窗户缝钻进来,吹得胳膊上起了层细鸡皮疙瘩。
“赶紧活动开就不冷了。” 我对着镜子活动手腕,看着镜里自己眼下淡淡的青黑,忍不住小声嘀咕。但握紧拳头的瞬间,指节发力的酸胀感传来,心里却莫名踏实 —— 这才是属于我的清晨,在所有人还在熟睡时,用汗水和酸痛开启新的一天,连带着秋天的凉意,都成了坚持下去的印记。
反正小白哥和小马哥还有半个小时才到,拳馆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正好趁这功夫先活动活动筋骨。我走到场地中央,双脚分开与肩同宽,深吸一口气,拳套还没戴,先徒手打几组空拳热热身。
手臂刚抬起来,后背的酸痛就 “嘶” 地窜上来,昨天抗击打的后遗症还在作祟。我放慢动作,从最基础的直拳开始:左拳虚晃,右拳跟着送出去,腰腹发力带动肩膀转动,拳风在空荡的拳馆里划出轻微的声响。刚开始胳膊像灌了铅,每一次出拳都带着滞涩感,肌肉在缓慢的拉伸中渐渐苏醒,僵硬感慢慢褪去。
转身练摆拳时,膝盖的酸胀让脚步有点发飘,我扶着拳靶站稳,慢慢调整重心。清晨的冷风从窗户缝钻进来,吹得运动背心贴在背上,可随着动作加快,后背渐渐沁出薄汗,冰凉的皮肤被暖意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