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动一下都牵扯着酸痛,比上个星期练体能时的腿疼要难受十倍,几乎是凭着一股劲儿才从床上坐起来,差点又一头栽回去。
我摸黑按掉闹钟,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看了眼其他床铺,室友们还陷在睡梦里,呼吸声均匀地在寝室里起伏。不敢开灯惊动她们,我咬着牙忍着胳膊的酸麻,慢慢挪下床,脚刚碰到拖鞋就打了个哆嗦 —— 浑身的肌肉都在抗议,连下台阶都得扶着上一节慢慢蹭。
阳台外只有水龙头滴水的声音,我拧开冷水往脸上扑,冰凉的触感总算驱散了点困意。刷牙时胳膊抬到一半就酸得发抖,只能速战速决;梳头时手指都在发软,随便抓了抓就把头发扎成丸子头,碎发掉下来也顾不上捋。
回到衣柜旁翻书包,借着手机屏幕的光往里塞东西:折叠好的毛巾、一小包纸巾、换洗衣物,最后把运动背心卷成一团塞在最底下。早上气温低,我套了件加厚 T 恤,外面再罩件连帽卫衣,拉链拉到顶挡住半张脸,这样走到拳馆不会冷,换衣服时也方便 —— 等下练完拳浑身是汗,运动背心肯定湿透,要是直接穿出去被风一吹,非感冒不可,还得换回这身厚衣服,不然体训队的 “幌子” 没露馅,先把自己冻病了。
收拾完书包,轻轻拉开寝室门。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安全出口的绿光在尽头亮着,像只沉默的眼睛。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膝盖的酸痛让我忍不住皱紧眉头,可一想到拳馆里已经亮起来的灯,还有七点二十要赴的约定,脚步又加快了些。
冷风从楼道窗户灌进来,吹得卫衣帽子呼呼响,我把脖子缩了缩,攥紧书包带往校门口走。黑暗里的校园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只有路灯在地上投下昏黄的光晕,照亮我踩在落叶上的脚印。虽然浑身酸痛得像被拆开重组过,但心里却憋着股劲儿 —— 今天练完,抗击打肯定能进步,至少下次不会被师兄打得这么惨了。
凌晨四点五十的街道还浸在浓墨般的黑暗里,连空气都带着秋天的凉意,吸进肺里凉丝丝的。我站在拳馆楼下仰头望,三楼的窗户黑沉沉的,只有安全出口的绿光亮得格外显眼。一楼那家盖浇饭铺子卷着厚厚的卷帘门,连灯都没亮,平时这个点该飘出的油烟香毫无踪迹,老板大概还在被窝里没醒。
整条街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风卷着落叶扫过路面,发出 “沙沙” 的轻响。
踩着水泥台阶往上走,每一步都带着轻微的回声,在这寂静的凌晨显得格外清晰。膝盖的酸痛还没散去,爬三楼时腿肚子发沉,每级台阶都像比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