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钢的火气,“那死渣男!”
我这才反应过来,他大概是把秦雨那套 “怀孕” 的猜测,安到了杨可安身上。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刚要开口解释,就见秦雨在郭玉宸身后使劲摆手,嘴型无声地说:“不是!是我哥!”
郭玉宸愣了愣,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的木偶,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三圈,随即猛地转头看秦雨,脖子拧得像只被拎住的鹅,眼睛瞪得比刚才看见蟑螂时还大:“你哥?” 他像是突然被打通了任督二脉,嘴巴 “啪” 地张开,能塞下一个茶叶蛋,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句含混的话:“哦…… 是我哥啊……” 那语气,刚才还带着要去掀翻杨可安家屋顶的 “为民除害” 的狠劲,瞬间化成了眉开眼笑的 “喜大普奔”,变脸快得像翻书,连耳朵尖都透着点红。
“不然呢?” 秦雨没好气地拍了他后脑勺一下,力道不轻,“啪” 的一声响,“姐姐又不是第一天来哥家里睡了,轮得到杨可安那孙子?” 他故意把 “睡” 字咬得很重,说完还冲我挤了挤眼,眼底的促狭像撒了把糖,甜得发腻。
郭玉宸被他拍得往前趔趄了一下,却半点不恼,反而猛拍大腿,椅子被他拍得 “嘎吱” 惨叫。脸上的怒气瞬间跑得无影无踪,换成了满脸的喜气,眼睛亮得像两盏刚点上的灯笼,凑到我面前时,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粥碗,声音软得能掐出水:“那…… 那恭喜姐姐啊!”
我被他这三百六十度大转弯的态度噎得够呛,一口粥含在嘴里,烫得舌尖发麻,咽下去怕烫着喉咙,吐出来又不像话,只能含混地 “唔” 了一声,脸颊烧得像贴了暖宝宝。
秦雨在旁边憋笑,肩膀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手捂着嘴,指缝里漏出 “嗤嗤” 的声,被我狠狠瞪了一眼才收敛些,假装去看窗外的麻雀,肩膀却还在不规律地起伏。
厨房的粥 “咕嘟” 声突然停了,王少端着锅铲走出来,围裙上沾着几点米浆,像落了星星。他眉梢微挑,目光在我们三个脸上转了圈,带着点探究:“什么恭喜?”
郭玉宸刚要张嘴,秦雨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他的嘴,后者 “呜呜” 地挣扎,像只被捏住脖子的小鸭子。秦雨抢着说:“没什么!我们说…… 说姐姐今天气色好!像沾了喜气!” 他一边说一边给郭玉宸使眼色,后者被捂得满脸通红,只能使劲点头。
王少的目光落在我泛红的脸上,眼底漾起层温柔的笑意,像投入石子的湖面,圈圈涟漪都带着暖意。
他走过来,伸手替我擦掉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