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粥,卧两个蛋,给你垫垫。”
“我也要!” 秦雨立刻嚷嚷起来,刚才那副捧着肚子喊撑的样子仿佛是装出来的,此刻脖子伸得像只等着喂食的鹅,“我刚才那是给…… 给未来小侄子留着呢!”
“你再胡说一句试试?” 王少回头瞪了他一眼,眉梢微挑,语气里却没什么火气,反而转身从橱柜里多抽了个青花碗,碗沿还沾着点没擦净的米粒,“给你也卧一个,再敢乱说话,蛋就给郭玉宸。”
“别别别!” 秦雨立刻讨饶,双手合十作揖,眼角却偷偷往郭玉宸那边瞟,冲他做了个龇牙咧嘴的鬼脸。后者正捧着空牛奶盒发呆,盒底的折痕被他捏得皱巴巴的,被秦雨一闹,茫然地抬头:“啊?什么蛋?”
我看着王少在厨房忙碌的背影,晨光从他身侧的窗户淌进来,把灶台的白瓷砖照得发亮,连他垂在额前的碎发都镀上了层金边。他正弯腰淘米,手腕转动时,袖子滑上去一截,露出小臂上一道浅浅的疤。
锅里的水很快 “咕嘟” 起来,白汽顺着锅盖的缝隙往外冒,丝丝缕缕地缠在王少的袖口上,混着大米的清香漫出来,像层温柔的雾,把整个厨房都裹得暖暖的。灶台边的葱姜蒜被晨光照得发亮,案板上还放着刚才切剩的吐司边,麦香混着粥香,在空气里酿出甜甜的味道。
“什么啊雨哥,你大早上的干嘛?” 郭玉宸终于从牛奶盒的怔忡里回过神,被秦雨拽着胳膊往阳台拖,脚步踉跄,睡裤的裤脚还沾着根头发丝,显然没明白这阵仗。
秦雨回头瞥了眼厨房,见王少正低头搅粥,赶紧把郭玉宸按在阳台的小马扎上,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像蚊子哼,却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你傻啊?没看出来吗?肖…… 姐姐她又爱吃酸的,又说没吃饱,肯定是……” 他没明说,却对着肚子的位置比划了个圆。
“什么!” 郭玉宸的睡意全消,像被人兜头浇了盆冷水,猛地从马扎上弹起来,嗓门大得能掀翻阳台顶,“姐姐!”
我正端着粥碗小口抿着,被他这声喊吓得手一抖,滚烫的粥差点洒在手上,赶紧把碗往桌上放:“干嘛?”
郭玉宸几步冲到我面前,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额前的碎发都竖了起来,一脸 “为民除害” 的正义感:“是不是那混蛋的?”
“什么啊?” 我被他问得莫名其妙,舀粥的勺子停在半空,白汽熏得睫毛发颤,“什么混蛋?”
“就是杨……” 郭玉宸急得直跺脚拖鞋跟磕在地板上咚咚响,声音里带着点恨铁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