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只觉得他指尖的温度烫得吓人,连带着月光都变得滚烫起来。
“想什么呢?” 他的指尖在我发烫的耳尖上轻轻捏了捏,语气里带着点得逞的坏笑,“脸都红透了。”
“要你管!” 我猛地回神,伸手推开他的脸,却被他顺势抓住手腕。他的掌心滚烫,指尖摩挲着我手腕内侧的皮肤,那里的血管跳得飞快,像要告诉他我的慌乱。
“不吃糖的话,” 他突然低头,视线落在我抿紧的唇上,声音低得像叹息,“那就……”
“我吃!” 我慌忙打断他,另一只手胡乱抓起一颗糖塞进嘴里,桂花的甜香瞬间在口腔里炸开,却压不住心里那阵突突的跳。
他看着我腮帮子鼓鼓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松开我的手腕揉了揉我的头发:“真乖。”
“赶紧换床单去!” 我含着糖块嘟囔,伸手拍开他作乱的手,脸颊还泛着未褪的热意。余光瞥见他嘴角那抹藏不住的笑,心里有点发慌,只能故意板起脸催他。
“遵命,老大。” 他笑着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转身时脚步都带着轻快的调子。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他抱起干净的床单走向床边,背影里都透着股雀跃,像只刚偷吃到糖的小兽。
金属床架被碰到时发出轻响,他铺床单的动作不算熟练,边角总也扯不平,急得时不时往我这边瞥一眼,像在寻求帮助。阳光透过纱窗落在他弓起的背上,给校服镀了层浅金,连带着他偶尔翘起的发梢都闪着光。
嘴里的桂花糖慢慢化尽,甜意却像生了根,顺着喉咙一直漫到心里。我看着他笨拙却认真的样子,突然觉得,刚才那些关于青龙的烦忧、练拳的疲惫,好像都被这阵带着甜香的风卷走了。
原来被人这样放在心尖上疼着,连一句催促的话,都裹着藏不住的暖意。
雨点又噼里啪啦砸在玻璃窗上,汇成蜿蜒的水流,把窗外的梧桐叶泡得发亮。我趴在沙发扶手上,看着楼下积起的水洼被雨点击得泛起密密麻麻的涟漪,心里那点练拳的执念突然就松了。
这雨看样子是应该不会停了。
拳馆离这儿要穿过两条巷子,平时快走十分钟就到,可这种天气去,估计没等练拳,裤脚就得湿透,球鞋里能倒出半盆水。青龙那帮人就算再找茬,总不能追到王少家里来吧?
我往沙发深处缩了缩,裹紧身上披着的他的运动外套,布料上还留着淡淡的洗衣液香,混着窗外的雨气,让人莫名安心。刚才换床单时,他非要把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