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眼里闪着点邀功的得意,嘴角扬得老高,像只刚把松果藏进树洞的小松鼠,连耳朵尖都透着股雀跃:“我可省了,一天就吃一颗呢!”
话音未落,他已经转身噔噔噔跑到冰箱前,拉开冷冻层的抽屉翻找起来。抽屉的滑轨发出轻响,很快他攥着几颗糖跑回来,掌心摊开时,我才看清是裹着透明糖纸的桂花糖,糖纸上还沾着点细碎的冰霜。
“姐姐给!” 他把糖往我面前递了递,指尖因为攥得太紧,泛着点白,“我每天晚上睡觉之前吃一颗,含在嘴里甜甜的,就能每天想着你了。” 他说着,忽然挠了挠头,耳尖泛起浅红,声音却格外认真,“所以我可舍不得吃多了,总想着…… 想着能多留几天。”
“哈哈哈哈,老王,你可真可爱啊!” 我笑得肩膀发颤,伸手捏了捏他泛着红晕的耳尖,指腹蹭过那片温热的皮肤,“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小孩似的藏糖。”
“谁可爱了!” 他猛地拍开我的手,掌心带着点故作凶狠的力道,却把糖往我面前又递了递,眉头皱得像只被惹恼的小猫,偏偏眼里的笑意藏不住,像浸了蜜的石子:“你到底吃不吃?还是……” 他突然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睫毛在我脸上扫过一阵轻痒,眼里的促狭像被风吹起的火星,“想像上次那样,嘴对嘴喂给你……”
尾音还没落地,他的气息已经漫了过来,带着薄荷糖的清凉和桂花糖的甜香。
我脸上的笑瞬间僵住,耳尖 “腾” 地一下烧了起来,像被泼了盆滚烫的热水,连带着脖颈都泛起红意。
上次…… 上次晚自习下,整个教学楼都停电了,他把我堵在空荡的教室里,不知怎么就被他抱上了课桌,冰凉的木质桌面硌着屁股,我下意识想跳下来,却被他牢牢按住腰。他的吻来得又急又猛,像场突如其来的阵雨,带着少年人独有的莽撞和执拗,唇齿间全是不容拒绝的力道。我攥着他校服后背的布料,指节都泛了白,却怎么也推不开他 —— 他搂着我的腰不肯撒手,手臂收得那么紧,像是要把我嵌进他骨血里。
窗外的月光漏进来一点,刚好照见他发红的眼角,还有被我咬得发肿的唇。他不知吻了多久,直到我喘不过气来偏头躲开,他才抵着我的下颌喘息,鼻尖蹭过我发烫的脸颊,呼吸里混着刚吃过的桂花糖味,甜得人发晕。
“姐姐好甜。” 他哑着嗓子说,声音里带着点未散的喘息,指尖轻轻摩挲着我被吻得发麻的唇,眼神亮得惊人,像藏了整片星空。
我当时脑子一片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