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话没说完,他已经转身快步走到衣柜前,拉开最下面的抽屉翻找起来。金属抽屉滑轨发出 “哗啦” 的声响,很快他拿着条干净的运动裤走回来,还顺带拎了个洗衣盆:“先把裤子换了,脏了就脏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把裤子递过来,又弯腰去扯床单的边角,动作干脆得像是在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旧物:“这床单我早就想换了,秦雨那小子上次洒的可乐印子根本洗不掉,正好借这个机会换套新的。”
“可是……” 我还想说什么,却被他打断。
他蹲在床边抬头看我,眼里的认真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漾开一圈圈郑重:“姐姐,跟你比起来,这点东西算什么?别说弄脏床单,就是把这屋子拆了,我也只关心你疼不疼。”
他的指尖轻轻敲了敲我的膝盖:“快换裤子,我去拿洗衣液,等会儿我来洗。”
我捏着那条还带着阳光味道的运动裤,看着他转身去阳台找洗衣液的背影,突然觉得眼眶发酸。原来在他心里,那些我以为重要的 “麻烦”,从来都比不上我的一点点不适。
床单上的血迹明明那么刺眼,像朵丑陋的花,可他看都没多看一眼,仿佛那只是不小心掉落的灰尘。
这样的他,让我刚才那点因为藏着掐孙梦脖子的秘密而惴惴不安的心,突然就定了下来,像被温水漫过的石子,稳稳地落进了底。
喜欢互相亏欠,不要藕断丝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