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说的也是哦!” 我被他夸得有点飘,忍不住摸了摸下巴,故意板起脸装严肃,“那看来是我谦虚过头了,下次得收敛点,不然显得太不给同学们留活路了。”
“噗嗤 ——” 他被我逗笑了,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手臂传过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朗。他伸手揉乱了我的头发,指腹穿过发丝时带着点故意的力道,把原本顺服的刘海揉成了乱糟糟的鸡窝头:“你还真顺着杆往上爬啊?脸皮变厚了啊姐姐。”
“跟你学的呗!” 我拍开他的手,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刮了一下,趁他缩手的功夫赶紧捋了捋头发,“哎呀,我得回去上课去了,我这逃课可不行,三好学生这名号要保不住了!”
说罢我掀开被子就要下床,脚踝却被他轻轻攥住。他仰头看我,眼里还漾着笑,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孙梦学姐已经去帮你请过假啦,放心吧。” 他伸手把我往回拉了拉,直到我重新靠回床头,才松开手替我掖了掖被角,“你就安心睡觉,其他别想。”
“唉呀,这个孙梦,我真对不起她,中午还掐……” 话刚到嘴边,我猛地闭了嘴,心脏像被针扎了一下,突突地跳。
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被子,指腹把布料绞出深深的褶皱。中午突然疯魔了一样抬手掐她的脖子,可那股子狠劲现在想起来都后怕。
孙梦当时吓得瞪圆了眼睛,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脖子上很快浮起几道红痕。我甩开她时,她踉跄着撞在墙壁上,眼眶通红却没敢哭 —— 现在想起来,那画面还像根针,扎得我心口发紧。
可不能让王少知道这事。
他总说我是 “软性子”,说我连踩死只蚂蚁都要蹲下来默哀三分钟。上次听到我帮他们抢了天上人间的场子,他都心疼了半天,说 “姐姐以后别这么拼,有我呢”。他要是知道我会像疯狗一样掐人脖子,知道我藏着这么副狠厉的模样,指不定会怎么惊惶。
“啊?什么?” 王少往前凑了凑,耳廓微微动着,显然是没听清刚才那句含糊的话。阳光落在他挺直的鼻梁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眼里还带着刚才未散的关切。
我喉头滚了滚,突然没勇气再提孙梦的事,目光扫过床单时,心猛地一沉 —— 浅色的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暗红,顺着床沿往下看,连带着我的裤脚都沾着星星点点的血迹,是刚才咳血时没注意蹭上的。
“没什么……” 我慌忙拽过被子往腿上盖,声音低得像蚊子哼,“老王,我这裤子都是血,把你被子床单都弄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