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的脸上,又迅速被风掠走,留下一片冰凉的湿痕。“我站在那里,像个傻子一样看着他们打闹,看着他揉她的头发,看着她踮脚碰他的眉骨 —— 孙梦,你告诉我,我是不是全世界最可笑的人?”
孙梦的嘴唇翕动着,喉咙里发出 “嗬嗬” 的轻响,眼里的恐惧渐渐被一种更深的情绪取代,那是混杂着心疼与无奈的怜悯。
“你让我怎么办?” 我嘶吼着,指甲几乎要掐进她的肉里,“是冲上去撕破赵诗雅那条骚包的红裙子,让她在所有人面前出丑?还是把杨可安拽过来,像审犯人一样逼他说清楚?”
我突然松开手,又猛地攥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磨破的伤口渗出的血珠,混着雨水滴落在她的衣领上,洇出一小片刺目的红。
“然后呢?” 我的声音陡然低沉,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自嘲,“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有多在乎他,多离不开他?让詹洛轩看我的笑话,说‘原来肖静也有软肋’?还是让杨可安那个傻子明白,他的一举一动都能轻易撕碎我?”
雨水顺着屋檐淌下来,在我们脚边汇成小小的溪流,倒映出两张狼狈的脸。我看着孙梦脖子上渐渐浮现的红痕,突然觉得一阵恶心 —— 对失控的自己,对这场无望的守护,对所有藏在 “喜欢” 背后的肮脏算计。
“我不能……” 我后退一步,声音轻得像梦呓,“我不能让他们知道……”
知道我有多怕失去他,知道我为了护他早已赌上一切,知道我看似坚硬的外壳下,藏着一颗早就千疮百孔的心。
孙梦突然用尽全身力气,抬手抓住我掐在她脖子上的手腕,她的指尖冰凉,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坚定。尽管呼吸依旧困难,她还是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静…… 静…… 别…… 别被…… 看笑话……”
我猛地松开手,踉跄着后退,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孙梦顺着墙壁滑下去,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苦的呜咽。
雨水还在哗哗地下,顺着屋檐织成一道透明的帘幕,冲刷着地面的积水,却冲不掉我刚才眼底的疯狂,更冲不掉她颈间那几道醒目的红痕 —— 那是我失控的证明,像烙印一样烫在她的皮肤上,也烫在我的心上。
“对不起,孙梦…… 我不是故意的……” 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指尖冰凉,连抬手去扶她的勇气都没有。
直到这时,我才惊觉自己刚才像被什么东西附了身,那些翻涌的嫉妒、恐慌和无力感,像失控的野草疯长,瞬间吞噬了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