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晃了晃,血珠顺着指缝往下滴,砸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晕开一朵朵细小的红梅花,“我怎么好好说?说我看见他跟赵诗雅站在一起,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得喘不过气?还是说……”
后面的话哽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那些藏在 “喜欢” 背后的苦衷,那些不能被杨可安知道的危险,那些我一个人扛了太久的秘密,像团乱麻缠在心里,越扯越紧,勒得我喘不过气。
“肖静,你怎么了……” 孙梦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叶子,眼里的泪水混着惊恐,“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冷笑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撞出回音,带着说不出的狰狞。不知哪来的力气,我突然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将她狠狠按在冰冷的墙壁上。她纤细的脖颈在我掌下微微颤抖,像只受惊的幼鸟,呼吸瞬间变得急促。
“我怎么变成这样?” 我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磨破的伤口在掌心隐隐作痛,“我做错什么?对,我错了,错就错在不该心软,错就错在还想着复合 —— 我早就该跟他彻底分手,眼不见为净!”
“咳…… 咳……” 孙梦的脸渐渐涨红,双手徒劳地抓着我的手腕,声音断断续续,“肖静…… 放手…… 也许事情…… 不是你想的那样呢?”
“不是我想的那样是哪样?” 我猛地松开一点力道,逼视着她因缺氧而模糊的眼睛,声音里带着歇斯底里的绝望,“你告诉我,那是什么样?是我眼花了,还是我疯了?”
体育馆外面的屋檐下,雨水顺着风灌进来,像无数根冰冷的针,扎在我们裸露的手臂上。我的衣服下摆早已湿透,黏在皮肤上,又凉又沉,像拖着一块化不开的冰。
我死死盯着孙梦泛红的眼眶,那里面映出我狰狞的脸 —— 头发被风吹得凌乱,嘴角挂着未干的泪痕,眼神里翻涌的怒火和委屈,像两团互相撕咬的火焰。那些被强行压在心底的酸楚,那些在无人处反复咀嚼的难堪,在这一刻突然决堤,洪水般淹没了所有理智。
“他在我面前跟赵诗雅笑成那样!”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被风声撕得支离破碎,“红裙子都快贴到他身上了!他低头跟她说话的时候,眼睛里的光,连瞎子都能看见!”
我猛地凑近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掐着她脖子的手又紧了紧,指腹深深陷进她细腻的皮肤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脉搏的跳动,像只慌乱的鼓点。
“这么明晃晃地在我面前秀,当我是瞎子吗?!” 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滚烫地砸在她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