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衣料渗进来,连呼吸都带着让人安心的节奏。詹洛轩是我好朋友啊,是会在我考试失利时默默递来错题本、会在我淋雨时把伞往我这边倾大半的人!
指尖无意识地在他 T 恤上划着小圈,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这样借着他的在意步步为营,是不是太贪心了?刚才在台阶上故意晃那一下,看他瞬间绷紧的肩背,明明该觉得得意,此刻却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涩。
“快到楼下了。” 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点笑意,“再搂紧点,摔下去我可不接。”
我赶紧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刻意装出来的委屈:“才不会摔呢,有阿洛在呀。”
他低笑一声,抱着我转过最后一个弯。寝室楼的灯光漫过来,在他侧脸投下柔和的轮廓,我望着那片暖光,突然觉得这把刀的刃口,好像不小心划到了自己。
詹洛轩的发顶蹭着我的指尖,有点刺刺的。我伸手碰了碰,比上次摸的时候又短了些,茬子扎在皮肤上,带着点刚硬的质感。那个额前总翘着一撮呆毛的小少年,好像真的被什么东西悄悄偷走了。
可现在,指尖下只有扎手的寸头,利落得像他挥拳时不带半分犹豫的弧度。眼前的詹洛轩强硬得像块淬了火的钢,场子对峙时能面不改色地捏住对手挥来的酒瓶,谈判桌上能三言两语就让老油条们哑口无言。他肩膀上的肌肉线条越来越清晰,那是能扛起成箱货物、也能稳稳托住我的力量。
可我却越来越看不懂他了。
“怎么了?” 他低头看我,呼吸拂过我的发顶,带着淡淡的柠檬味,“戳我头发干嘛?”
“没什么,” 我往他怀里缩了缩,把脸埋得更深,“就是觉得…… 你的头发好像又短了。”
“嗯,昨天刚剪的。” 他脚步不停,声音里带着笑意,“喜欢吗?”
我故意往他怀里缩得更紧,指尖像没骨头似的勾住他的衣领,声音软得发腻,尾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可是寸头好扎人啊……”
抬眼时,睫毛故意沾了点水汽,直勾勾望着他:“上次在天上人间,你把那个人的手按在桌上砸,骨头碎的声音我都听见了……” 我咽了口唾沫,故意让声音发虚,“阿洛,你那时候的样子,好吓人。”
说着往他颈窝里蹭了蹭,鼻尖轻轻扫过他的喉结,带着点刻意的依赖:“我有时候会想…… 要是哪天我做错事惹你不高兴了,你会不会也那样对我?”
手指突然在他胸口轻轻拍了一下,力道不大,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