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动。
“这样…… 这样就不酸了。” 我结结巴巴地说。
“是么?” 他眉峰微挑,唇角勾起的弧度里藏着几分了然的促狭,“那看来,缩短距离倒是良方。”
“那…… 那你这样弯着腰,会不会累呀?” 我望着他绷紧的肩线,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关切,“我下次找个台阶站着跟你说话好不好?这样你就不用总低着头啦。”
话音刚落,就转身往围栏边的台阶跑。
那台阶是大理石砌的,被雨打湿后泛着光,我三级并作两级跳上去,站稳后得意地朝他抬下巴 —— 这下视线刚好平齐他的唇线,连他唇角扬起的弧度都看得一清二楚。
詹洛轩直起身时,指尖揉了揉后腰,走到台阶前仰头看我,眼底的笑意像化不开的蜜糖:“呵呵呵呵呵……”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被逗乐的纵容,“站这么高,台阶滑,待会儿摔了可怎么办?” 他伸出手,掌心朝上悬在我面前,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紧张,“听话,下来。”
我正想反驳 “才不会摔”,脚边不知被什么绊了下,身子猛地往前倾。惊呼还没出口,就被他稳稳接住 —— 他竟直接伸手将我横抱了起来,手臂穿过膝弯时,指尖还轻轻捏了捏我的小腿肚。
我被他抱在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口,T 恤下的心跳声震得我耳朵发麻。刚才好不容易争取到的 “平等高度” 瞬间崩塌,反而比平时离地面更远了些。想挣扎着下来,却被他搂得更紧,只好气鼓鼓地捶了下他的肩膀:“放我下来!这样更不公平了!”
他低笑出声,抱着我往寝室楼走,脚步稳得像踩在平地上,T 恤的棉料蹭着我的脸颊,带着点阳光晒过的暖意:“哪里不公平?现在你不用抬头,我不用弯腰,刚好。”
我往他怀里又缩了缩,手环得更紧些,声音软得发黏:“可是这样你胳膊会不会酸呀?我其实…… 其实可以自己走的。”
他低头在我发顶轻轻按了按,胸腔的震动透过布料传过来,像春日里温和的鼓点:“不酸。”
晚风卷着玉兰花瓣掠过鼻尖,甜香混着他身上的皂角味,缠得人心里发慌。我望着他绷紧的下颌线,眼睫轻轻颤动,装作被风吹得眯起眼,手心却悄悄攥紧了他的衣领。
唉,要磨好这把刀,终归要付出代价的。刻意放软的语气、恰到好处的依赖,还有此刻藏在乖巧表情下的算计,都是早就备好的筹码。
可他抱着我的手臂那么稳,掌心的温度透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