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声音压得很低,像含着颗糖在舌尖打转,带着点刻意的神秘。
我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一米远,手里的纸包 “哗啦” 散了两颗糖在地上,指尖都在发颤 —— 想起昨天晚上在教室,他搂着我不肯撒手,额头抵着我的肩膀吻个不停,嘴里还嘟囔着 “好甜”,那黏糊糊的样子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干嘛你,别又想耍花样!”
“什么跟什么啊,” 王少弯腰捡起地上的糖,拍了拍糖纸递回来,眼睛亮晶晶的,“我只是想问你,你昨天把我家给打扫了一遍?”
“对啊,” 我接过糖塞回纸包,“咋了?嫌我多管闲事?”
“嫌?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 王少突然往前一步,张开胳膊把我圈进怀里,吧唧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大口,声音亮得能惊动树上的麻雀:“哇姐姐,你真是我的贤妻啊!地板拖得能照见人影,连我乱扔的臭袜子都给洗了!”
“什么东西啊!” 我一把推开他,手背使劲擦着被亲过的地方,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你是不是出门又忘带脑子了?满嘴胡吣什么!” 周围已经有同学往这边看了,指指点点的,我赶紧拉了拉他的校服袖子,“别动手动脚的,被老师看见你就完了!”
“怕什么啊,” 他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还故意往我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冲我挤眼睛,“他们离那么远,哪看得清?再说了,咱俩这是兄弟情深,懂不懂?”
他摸了摸下巴,指尖在下巴上蹭了蹭,突然收起玩笑的神色,眉头微微蹙着,语气正经了点:“姐姐,你真的不需要这样。我一个大男人,家里脏点乱点怎么了?回来自己拾掇拾掇就好,你跑一趟还累着,不值当。”
“累什么啊,” 我把纸包往兜里塞得更紧了些,故意板起脸,抬脚往他鞋上轻轻踩了下,“我是看不惯那么脏的家!再说了,你整个假期都在外面忙场子的事,你才是最累的好吧大哥!“
王少的眼神闪了闪,没接话,只是低头踢了踢脚下的梧桐叶。
我赶紧补了句,声音软了点:“再说了,我乐意这么干!你管我?”
其实昨天打扫时,看见他床头柜里堆着半盒布洛芬,还有瓶快空了的碘伏,瓶盖都没拧紧,药水把抽屉染得黄黄的。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下,又酸又涩。他总说 “没事”,可那些藏不住的伤,骗不了人。
“知道你乐意,” 他突然抬头笑了,眼角的纹路都舒展开,像被阳光熨平了似的,伸手就往我头上揉,指腹带着点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