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之外的架势。
这近乎无礼的冷遇,让徐小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一股混合着尴尬、错愕和一丝不被尊重的恼火在她心头掠过。
自己只是礼貌地问询,态度也算恭敬,用词也很客气,到底哪里惹到这位看起来颇有教养的老太太了?
驾驶座上的老先生显然也没料到老伴的反应会如此激烈和直接。
他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一丝明显的无奈和歉意。
目光在紧闭车窗、已然“入定”的老太太和车窗外笑容僵硬的徐小言之间逡巡了一下。
他转过头,对着紧闭车窗、显然不打算再搭理外界的老太太方向。
用不大但足够车里车外都能听清的声音,带着责备的口吻说道:
“你这是干什么?
心里有气,在儿子家受的那点委屈,冲人家一个无辜路过、礼貌问话的小姑娘发什么火?
真是的……越老越回去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责备,但更多的是一种习惯性的包容,以及一丝“家丑不可外扬”的窘迫。
显然,老太太今天心情不好,另有原因。
说完,他轻轻摇了摇头,伸手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卡扣。
然后,他对还站在那里的徐小言略带尴尬地笑了笑,接着,他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老先生个子不高,身形有些瘦削,但背脊挺得笔直,没有一般老人的佝偻。
他穿着一件熨烫平整的黑色中山装,里面是灰色的毛衣,下身是深色的裤子,脚上一双半旧的皮鞋,擦得很干净。
脸上皱纹深刻,但眼神清明,带着一种知识分子或曾经体面职业者特有的温和与儒雅气质。
他走到徐小言面前,隔着一步多的礼貌距离站定“不好意思啊,小姑娘”他开口,声音有些苍哑:
“让你见笑了,我家这老婆子,脾气不太好,这不,同儿媳吵架了,上午刚从儿子家里出来。
为点儿家务事,闹了点不愉快,心里正憋着气呢,看谁都不顺眼,你别往心里去,她不是针对你”。
他解释道,语气诚恳,试图化解刚才的尴尬。
徐小言连忙摆手,脸上重新挤出一个理解的笑容
“没事的,阿爷,您太客气了,我理解,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谁都有心情不好的时候,是我冒昧打扰了”。
她表现得很大度,同时也不忘给自己找个台阶下,老先生点了点头,似乎很欣赏她的懂事和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