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懂行”甚至“有料”的老年夫妻攀谈几句?
打定主意,徐小言不再犹豫。
她整了整因为刚才小跑和人群推挤而有些松垮的背包带子,又抬手理了理帽檐下的碎发。
然后,她迈开脚步,朝着那辆刚刚停稳、尚未熄火的深蓝色小车走了过去。
走到驾驶座一侧的车窗边,她微微弯腰,让自己的视线与车内持平。
隔着车窗,对里面那位正摘下半边老花镜、凝神望向“鸿鹄”门口混乱场面的老先生。
以及副驾驶座上那位同样在观察、眉头微蹙的老太太,轻声开口打招呼,声音放得柔和:
“阿爷,阿婆,您们好,打扰一下”。
她先礼貌地问候,然后才切入正题,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谦逊和一丝因为眼前场面而产生的无奈:
“我看您们开的这车,好像也是便民服务车?款式真特别,跟我领的那种不太一样。
我也是今天刚领了辆餐车,头一回来这‘鸿鹄’公司,想改装点东西,结果一过来就碰上这……场面”。
她说着,朝打架的方向示意了一下,脸上露出一点恰到好处的、属于新手的无奈和困惑,仿佛在寻求“前辈”的指点:
“看您二位也是来办事的?
不知道方不方便,跟您请教请教,这‘鸿鹄’里面……大概是个什么流程呀?
像我们这种新来的,需要注意点什么吗?”
徐小言身体微微前倾,保持着恭敬的请教姿态,然而,回应她的却并非预想中的和善、耐心与解惑。
副驾驶座上那位面容原本看起来颇为慈和、甚至有些书卷气的老太太。
在听到她的问话后,脸上的神情几乎是肉眼可见地迅速冷淡下来。
她侧过头,透过那副精致的金丝边老花镜片,用眼角自上而下地、快速地斜睨了徐小言一眼。
然后,她什么也没说,甚至连眉头都没再动一下,只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带着明显不满的冷哼。
然后,她干脆利落地伸手,按下了自己那边车窗的控制钮。
“嗡”的一声轻响,那扇原本半开的车窗玻璃迅速、平稳地升了上去。
“咔哒”一声轻响,严丝合缝地关闭,彻底隔绝了徐小言那张带着询问笑意的脸。
随后,老太太调整了一下坐姿,将头往后靠在柔软的头枕上,双手交叠放在膝前,闭上眼睛。
竟是一副闭目养神、彻底拒人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