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认了方向,迈步朝东走去,但心里那股疑惑就越发明显。
她忍不住放慢脚步,回头望了望来路,两个部门,同样挂着“便民”的头衔,一个管“批”,一个管“发”,按理说业务衔接紧密,就算为了防止“沆瀣一气”需要物理隔离,也不至于隔得这么远吧?一个在c区的西头,一个在c区的东头,完全是南辕北辙。
这刻意拉开的距离,不像仅仅是出于廉政考虑,反倒更像是一种系统性的设计:增加办事者的成本——不仅仅是时间成本,还有体力成本、熟悉陌生环境的心理成本。
她摇了摇头,将这些翻涌的思绪强行按了下去,这些都不是她该考虑、也没能力去改变的事情。
琢磨这些系统的设计逻辑,对于她这样一个挣扎在生存线上的个体而言,毫无意义,只会徒增烦躁。
定了定神,她加快脚步,专心跟着指示牌的方向前进,指示牌并不密集,有时候在一个路口需要仔细辨认才能找到下一个。
就在她穿过一个小广场时,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一个有点眼熟的身影。
她下意识看过去,只见广场边缘,那个之前在大街上引发了一场厮打、名叫“阿俊”的帅气小伙子,正和一个看起来年纪比他大一些、穿着制服的男人说话。
阿俊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惊慌失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焦急和恳求,他手里拿着几张纸,正急切地向那管理员比划着什么,管理员则抱着胳膊,脸上没什么表情,偶尔摇摇头。
徐小言脚步未停,只是淡淡扫了一眼,看来这位“阿俊哥”的麻烦事不止一件,但这与她何干?她很快收回目光,继续前行。
又拐过一个弯,前方出现了一个大型广场,空地上停着几辆样式统一、带有“便民服务”字样的小型四轮推车,那大概就是流动餐车的基础车型了。
广场尽头大开着金属大门,门口挂着的牌子,正是“c区便民服务管理处”。
终于到了。
徐小言在空地边缘停下,微微喘了口气,然后,迈步朝着那扇金属门走去。
待进入那扇厚重的金属大门,预想中熟悉的场景,繁忙的开放式大厅、一排排冰冷的办事柜台、此起彼伏的叫号声、空气里挥之不去的焦躁与等待并未出现。
相反,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脚步一顿,整个人愣在了门口。
门内是一个不算太大、但挑高足够的空间,最显眼的,是房间中央摆放的一张宽大的原木色茶几,茶几上还放着一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