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直接将整个礼盒塞进背包,她拿起那个看起来十分体面的鹿茸礼盒。
她撇了撇嘴,经验告诉她,这类保健品往往包装过度,真正有价值的内容可能只占很小一部分。
她利落地拆开礼盒外包装,果然,里面是两盒相对小巧但做工依旧精致的金属盒,分别装着经过处理的鹿茸切片。
她将这两个金属盒拿出来,至于那个华丽而空洞的大礼盒外壳,她随手一抹,便将其收回空间。
她小心翼翼地将白酒、香烟以及两盒鹿茸切片,依次放入背包的主隔层。
这些东西占据了不小的体积,顿时让瘪下去的背包重新鼓胀起来,手感沉甸甸的,充满了“诚意”的分量。
然而,徐小言并没有停下,她复盘着之前在审批办公室的经历,给王主任的那些分装香烟小袋太多了,早知道不拆成小包装了,整包未拆封的香烟送人更体面。
便民管理处具体经办人是什么风格还未可知,但不能排除也需要类似“随手”的小心意来打开局面、维持友好,或者打发可能存在的、其他需要“打点”的周边人员。
她再次从空间取出了三样东西:一盒条士力架,一包普通香烟以及一叠干净的透明小号自封塑料袋。
她坐在床沿,就着微弱的光线,进行细致的分装作业。
首先打开士力架的大盒子,里面是排列整齐的独立小包装条。
她数出二十条,单独放在一边。
然后,她拆开那包香烟,取出香烟,每一个透明小塑料袋里装入一支,仔细封好口,二十支烟,装了二十个小袋。
她将装有士力架的小袋,全部放入背包左侧一个带拉链的暗袋里;将装有香烟的小袋,放入右侧的暗袋。
左右分开,方便根据情况快速取用,面对男性办事员,或许香烟更对路;面对女性,或者士力架更合适。
最后,她将拆开后剩下的士力架包装盒和香烟空盒又顺手丢回了空间。
一切准备停当,徐小言将背包的各个口袋拉链仔细检查一遍,确认无误后,背上了肩膀,沉甸甸的重量压在身上,却带来一种奇异的踏实感,这是她为接下来的博弈所积攒的底气与筹码。
她打开胶囊仓的仓门,外面走廊隐约的喧闹重新涌入,她紧了紧肩上的背包带,迈步走了出去。
徐小言抬头看了看眼前的金属指示牌,其中一个箭头上明确标注着“便民服务管理处 →”,后面跟着一个指向东边岔路的小箭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