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镶嵌着米粒大小珍珠的银项链;还有不少银戒指、银锁片、鎏金的发簪……林林总总,塞得满满当当,几乎要溢出来。
显然是被主人心慌意乱之下胡乱塞进去的,完全谈不上整理,价值也显然高低混杂,有些可能只是廉价的旅游纪念品或镀金货,但数量确实颇丰,满满一匣子,在晦暗光线下,依然反射着金、银、宝石独有的、冰冷而璀璨的光泽。
“看见没?金银珠宝!以前值大钱的东西!”大妈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一种混合了炫耀、不舍、以及最终不得不割舍的痛心与决绝“都是我婆婆传下来的,我妈给的,还有我自己年轻时攒下的……现在,哼!”
她重重地从鼻子里哼出一股白气,不知是嘲讽这世道,还是嘲讽这些如今无用的美丽废物“屁用没有!不能吃不能喝不能烧!带下去?占地方!死沉!交换?基地那帮黑心的不肯给积分?亏到姥姥家!丫头,我看你说话中听,跟你换调料也算是个缘分,这些都给你!两箱上好的十三香,再加这一匣子……这一匣子宝贝!20积分!你赚大了!偷着乐吧!”
徐小言确实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弄得有些愕然,一时间甚至忘了回应。
末世之中,贵金属和珠宝的价值早已一落千丈,这是共识,它们不能提供热量,无法果腹,不能抵御严寒,在赤裸裸的生存危机面前,几乎等同于最美丽的废品。
官方兑换点白纸黑字不收这些“非实用品”,也佐证了统治阶层对它们价值的官方判定。
对于即将进入地下城、需要为每一寸携带空间、每一克负重精打细算的普通人来说,这满满一匣子光彩夺目的东西,确实是沉重无比、且毫无生存价值的累赘。
她下意识地就想拒绝,话语脱口而出“大姐,这……我要这些真的没用啊,我只要调料就行了,这些您还是……”
“不行!”大妈的态度异常坚决,甚至带上了一种近乎蛮横的偏执,她一把按住匣子,仿佛怕徐小言反悔或玷污了她的宝贝似的“要买就得一起!捆绑!不然我这十三香也不卖了!你掂量掂量!”
她瞪着徐小言,眼眶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清晨的寒风,有些发红“20积分!两箱上好的调料,够你用很久了!再加这一盒子……这一盒子东西!这要放在以前,和平年代,得值多少钱?多少女人盼都盼不来!你绝对不吃亏!我告诉你,我这可是亏了血本了!心都在滴血!”
她说着,声音竟有些哽咽,攥着檀木匣子边缘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手背上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