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只想尽快将背负的“重物”脱手。
她开始扮演一个耐心而挑剔的“浏览者”和“捡漏者”,逐一戳开那些标题最含糊、描述最笼统、最不起眼的帖子。
“处理杂货一堆,给积分就出”。
“零碎物品若干,自己看”。
“家里清出来的破烂,有用的拿走”。
“老人留下的些老物件,不懂,换点积分”。
这类帖子往往才是真正的宝藏所在,因为卖家自己可能都搞不清楚家里清出来的那堆杂物里到底混了些什么,或者没有精力去分门别类、详细描述,他们只求快速处理,回笼一点是一点。
她快速扫过那些语焉不详的正文和模糊的图片,目光从“破锅烂铁”、“旧衣服书本”、“瓶瓶罐罐”、“零碎工具”这类泛泛之词中,敏锐地捕捉任何可能与“厨房”、“储物间”、“日常收纳”相关的蛛丝马迹,一个模糊的玻璃罐轮廓,一句“有些瓶瓶罐罐”,都可能指向未被重视的调味品容器。
一旦觉得某个帖子有可能混杂着她的目标物品,她便毫不犹豫地点下“私信联系”的按钮,她广泛撒网,但绝不在任何一条私信里表现出对特定物品(如白糖、辣椒)的强烈需求,也绝不给出过高报价,一切只是“看看”、“感兴趣”。
她要扮演一个有着轻微怀旧情结、愿意花点小积分淘换点调味品的普通居民,或许还是个不太擅长讨价还价的年轻人。
线上悄然布网的同时,徐小言深知,真正的、未经“市场”充分过滤和估价的好东西,尤其是那些老一辈人珍藏的、家庭主妇习惯性囤积的“家底”,往往藏在那些不常上网、或不信任虚拟交易、更习惯面对面看着实物、说几句家常话再完成交易的老人与持家者手中。
接下来的几天,她为自己规划了多变的线下行程,她不再进行任何危险的城外活动,重心完全放在城内物资的“扫荡”与“吸纳”上。
她刻意挑选不同的时间段出门:清晨,午后,傍晚,每次出发前,她都会利用空间的便利,换上一套与之前截然不同的行头。
有时是洗得发白、略显书卷气的格子羽绒服配深色长裤,戴着个大檐帽,像个还在念书或从事文职工作的学生;有时则裹上厚厚的旧头巾,穿上臃肿的、沾着些许油污的深色棉袄,背着一个破旧的编织袋,泯然于众多为生计奔波、面容模糊的外城妇女之中。
她的目的地,是外城几处规模较大、人流最密集的官方积分兑换点附近,但她从不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