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惊慌和后怕,喘气声更重了“这边……这边后来出大事了!乱套了!彻底乱套了!”
他似乎在奔跑中艰难地组织语言,断断续续地讲述“我跟老谢……看你走了之后,又继续钓了一段时间……运气还行,又上了几条不小的……正想着天色不早,该收拾东西回来……结果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就冒出来好多人!跟疯了似的!”
王肖的声音里充满了心有余悸“他们看到谁有鱼获,不管是谁的,上手就抢!直接就抢!根本不管先来后到,也不讲道理!几个人围上来,伸手就夺桶、抢袋子!凶得很!”
徐小言的心沉了下去,果然,冲突升级了,从最初冰面的骚乱和奔逃,演变成了赤裸裸的抢劫,积分就是生存券的认知一旦扩散,在缺乏有效管制的地带,暴力掠夺就成了最快的“积累”方式。
“我们那点鱼……差点就保不住了!”王肖继续道,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发颤“那些人眼睛都是红的,根本不管不顾!推搡、叫骂……老谢差点就跟他们干起来!”
他喘了口粗气,语速更快了些“幸好……幸好老谢反应快,力气也大!他看到最先冲过来的三个人,没等他们近身,直接……直接就用胳膊肘和肩膀撞开了两个,另一个想扯我们袋子,被老谢反手拧住了手腕,疼得嗷嗷叫……一下子把那帮人都镇住了那么一下下!”
可以想象当时混乱而危险的场面,谢应堂的身手和果断,在关键时刻起了作用。
“我们俩一看这架势,哪儿还敢恋战?”王肖的声音带着逃出生天的庆幸“钓竿、水桶、折叠椅什么的都顾不上了!只抢着把装鱼的袋子死死抓住,转身就跑!一直跑到离冰河老远,跑到几乎看不见那些人影了,才敢稍微停下来喘口气……”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语气里带着担忧“老谢……老谢刚才为了挡人,推开那几个家伙的时候,胳膊好像被其中一个人手里拿的什么钩子还是冰镩尖划了一下……袖子破了,他说没事,皮外伤……但我看好像有点渗血……我们现在正加紧往城门方向赶呢,应该快到了……这路上也不太平,好多人慌慌张张的……”
电话那头隐约传来谢应堂低沉的声音,似乎在对王肖说“少说两句,注意看路,留神周围”然后他的声音靠近了听筒,虽然也带着运动后的微喘,但比王肖平稳得多“小言,我们没事,皮外伤不碍事,快进城了,你那边怎么样?顺利回去了吗?”
听到两人暂时安全,并且已经脱离了最危险的冰河区域,正在回城路上,徐小言紧绷的神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