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计算上,这些煤炭进入地下城后,大概率会一直堆在空间的角落里默默“落灰”,但在某种根深蒂固的、几乎刻在基因里的生存本能驱动下,她无法做出立刻、彻底舍弃的决定。
这种本能超越简单的利弊权衡,它关乎安全感,关乎对“拥有”本身的执着,关乎在不确定性中对“可能有用”的一丝渺茫希望的抓握,即使明知道大概率用不上,“拥有”这个事实本身,就能带来一丝微弱的、却是实实在在的心理安慰。
处理完煤炭的去留问题,另一件挂心的事浮上心头,徐小言又想到了谢应堂和王肖,不知道他们两人此刻是否已经安全返回外城?冰河上后来的混乱和抢劫,他们有没有被卷入?更重要的是,他们是否已经知晓了地下城这个爆炸性的消息?如果他们还不知道,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面对接下来的十天,会非常被动。
她需要确认他们的安全,也需要尽快将信息共享给他们,在这种剧变时刻,可靠的信息和同伴间的沟通至关重要。
她拿起手机解锁,在通讯录里快速翻找,基地的内部通讯网络覆盖有限,信号也不稳定,但近距离或同城内通话通常还能维持,她找到了谢应堂的名字,按下了拨号键。
“嘟——”
“嘟——”
听筒里传来单调而规律的等待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一声,两声,三声……
时间在等待音中一点点流逝,徐小言的眉头微微蹙起,这个时间点,如果他们两人已经安全回城,应该能接到电话,难道他们还在冰河上?被后来的混乱拖住了?或者……遇到了什么意想不到的麻烦?她的心微微提了起来。
就在她等待了六七声,准备放弃、稍后再试时,听筒里的等待音突然中断了!
电话被接起了!
“喂?……喂?小、小言?”传来的却不是谢应堂那低沉平稳的声音,而是王肖的声音,而且他的声音听起来气喘吁吁,语速很快,背景音里混杂着呼啸的风声,以及某种急促的、类似于快速奔跑或疾走时鞋底摩擦地面的沙沙声。
更远处,似乎还有隐约的、嘈杂混乱的人声喊叫,被风声影响得模糊不清。
徐小言心头一紧,立刻坐直了身体,语气变得急促“王肖?是我!你那边怎么了?怎么喘得这么厉害?你们在哪儿?你们没事吧?”一连串的问题抛了出去,她的语速不由自主地加快,透露出关切。
“小、小言!你、你幸好走得早!跑得快!”王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未褪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