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和菱角……我没想好,这些东西含水量高,比鱼更容易腐烂,恐怕放不了两三天,小言,你对这些东西的特性更了解,你有什么想法?”
徐小言抬起手腕,就着篝火的光芒看了看腕表上夜光的指针“现在是半夜一点十五分,我们返回军车停靠点,按照来时的速度和负重增加的情况估算,大概需要一个半小时,满打满算,我们最多还有三个半小时左右的自由活动时间”。
“菱角和茭白确实如谢哥所说,非常不易保存,我的意见是,我们自留一小部分,够我们接下来一两天内吃完尝鲜就行”她顿了顿,接着说道“剩下的全部拿去跟部队的人进行交易。看看他们手里有没有我们需要、或者比新鲜蔬菜更耐储存的硬通货可以兑换,你们觉得怎么样?”
王肖正忙着给新上架的六条烤鱼翻身,让它们均匀受热,闻言抬起头,脸上还沾着点炭灰,毫不犹豫地附和道“我看行!小言这主意好!自己留点吃的,剩下的换好东西!至于烤鱼干,大鱼清理内脏是费点事,但那些小杂鱼,我看干脆就别开膛了,直接从头到尾用细树枝一串,挂起来烘烤,省时省力!三个小时,抓紧点,肯定够用!”
谢应堂听完后点头赞同,三人没有拖沓,立刻雷厉风行地行动起来。
徐小言主动接替了照看火堆和烤鱼的位置,她需要时刻留意篝火的燃烧状态,及时添加柴火,保持足够猛烈且稳定的火力用于烘干;同时,她还要不停地翻动架上所有的鱼——包括正在烤制食用的和需要烤成鱼干的,确保它们受热均匀,不会一面焦糊一面还是生的,这是个需要耐心和细心的活儿。
王肖则拿着他那把匕首,就着旁边新池塘里相对干净些的水,开始埋头处理那些个头较大、需要开膛破肚清理内脏的鱼,他动作麻利,手法也娴熟,刮鳞、剖腹、掏净内脏、涮洗,一气呵成,然后将处理好的大鱼放在一旁干净的叶子上备用。
谢应堂则负责处理那些数量众多的小杂鱼,他找来许多坚韧细长的树枝,手法娴熟地将那些不需要复杂处理的小鱼,一条接一条地从头到尾贯穿,串成密实的一长串,看起来像是某种奇特的鱼类念珠,这样做不仅便于悬挂在火堆旁烘烤,最大化利用热能,也方便后续携带和取用。
篝火持续噼啪作响,跳跃的火光将三人忙碌而专注的身影拉长,烤鱼的香气混合着烟火气,在这片荒野中弥漫竟透出一种安宁。
时间在紧张的忙碌中飞速流逝,耗时整整三个小时,当黎明即将来临时,三人终于完成了这项浩大的工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