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的火堆中,发出“滋滋啦啦”令人垂涎的声响,一股混合着鱼肉特有焦香、以及淡淡水生腥气的味道,随着蒸腾的热气,在寂静的夜空中迅速弥漫开来,霸道地钻进每个人的鼻腔,强烈地勾动着蛰伏已久的食欲,让人口腔不由自主地加速分泌唾液。
当烤鱼表面呈现出诱人的金黄色泽,外皮微微焦脆,鱼肉用树枝轻轻一戳就能分离时,三人再也按捺不住,他们甚至顾不上太多烫意,有些迫不及待地各自取下一串,也顾不得形象,直接用手撕扯下大块雪白滚烫的鱼肉,塞进嘴里。
久违的、属于肉类的鲜美滋味,混合着火焰炙烤后的独特焦香,瞬间在味蕾上炸开!那丰腴的油脂感、那紧实又带着一丝鲜甜的鱼肉纤维……这熟悉而又陌生的极致享受,几乎让长期被干粮和压缩饼干折磨的味蕾感动得想要哭泣,王肖更是吃得呜呜作响,烫得直呵气也不愿意停下。
四条烤鱼很快就被分食殆尽,只剩下光秃秃的鱼骨,胃里虽然有了些许垫底,但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的美味非但没有解馋,反而像是点燃了引信,将压抑在体内许久的、对肉食最原始的欲望彻底放大!
“不够!完全不够!这才哪到哪啊!刚把馋虫勾出来就没啦!”王肖咂摸着嘴里残留的余香,意犹未尽地跳了起来,脸上写满了不满足。
他二话不说,又快步跑到那个临时“活水鱼塘”边,眼疾手快地从中捞起了六尾个头明显比刚才那几条要大上一圈的鱼。
他蹲在水边,就着池水,用匕首麻利地刮鳞、去内脏,然后拿着这六条“战利品”回来,重新削尖树枝,将它们一一穿好架到了火堆旁空出来的位置上,小心翼翼地调整着距离,确保受热均匀。
徐小言看着火堆上再次增加的烤鱼,又看了看旁边田垄上堆积如山的、在火光下泛着洁白光泽的茭白,以及那好几袋沉甸甸的、深褐色的菱角“这次我们的运气不错,找到的东西远超预期,你们想过接下来怎么处理这些物资吗?是全部自己留着,还是有别的打算?”
谢应堂正撕咬着手中最后一点烤鱼肉,闻言沉吟了片刻,将鱼骨扔进火堆“鱼获数量确实可观,但最大的问题是极难保存,尤其是这种天气,很容易腐败变质,我的想法是,除了现在我们现场吃的,剩下的所有鱼,无论大小,最好都趁着今晚有条件,全部清理出来,就着这堆火,烤成鱼干,虽然口感会差很多,但便于携带,不易坏,能在路上当干粮,关键时刻补充蛋白质”。
说完鱼,他看向那堆蔬菜,微微蹙眉“至于这些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