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天光尚未完全变黑,悄无声息地深入车队停靠点附近的山林、田野,或者其他可能找到食物的地方。
搜寻的过程并非总是一帆风顺,运气好的时候,或许能在某条被遗忘的田埂边,发现几个侥幸残存、瘦小却依旧水灵的萝卜;或者在一片杂草丛生的荒地边缘,找到一小片未被之前路过的幸存者搜刮干净的野菜。
而运气差的时候,他们可能在一片漆黑、伸手勉强见五指的山林里,凭借着经验和感觉摸索整夜,脚下是盘根错节的树根和湿滑的苔藓,身上被带刺的荆棘划出一道道血痕,衣物被夜露浸得湿冷,最终,除了沾满两手的泥污和冰冷的露水,以及更加疲惫的身体,一无所获,空手而归。
好在,三人的心态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砺,都调整得相当不错,谢应堂年纪最长,性格沉稳,很少因为得失而有太大情绪波动,总能冷静分析。
王肖则带着年轻人特有的乐观和韧性,即使空手而归,也会嘟囔几句,但很快又能自我开解,将希望寄托于下一次搜寻。
徐小言则是彻底的务实主义者,她将每一次外出搜寻都视为一种必要的投资,一种主动对抗不确定未来的手段。
他们都抱着“能找到是惊喜,找不到也不算白费,至少我们尝试了”的豁达态度,毕竟,乘坐军车这一项,已经为他们节省了体力,寻找食物更像是主动的补充和未雨绸缪,是为了未来可能更艰难的日子增加一点储备。
这种白天休息、夜晚搜寻的规律状态,一直持续到了第七天,这天傍晚,车队在一片背靠连绵山峦的开阔地停了下来,这里地势相对平坦,视野开阔,便于警戒和防御。
徐小言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准备出发,她先是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然后从随身的、那个看起来容量不小的背包侧袋里,取出了的塑料儿童望远镜。
她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附近一块稍高的土坡,站稳后,举起望远镜,开始向周围,特别是车队背靠的那片山峦,仔细地查看起来,她的目光缓慢而有序地移动着,掠过近处墨绿色、深褐色的树冠轮廓,投向更远处层叠起伏、在暮色中显得愈发幽深的山峦。
突然,她的动作停滞了,在第二座山,确切地说,是第二座山的半山腰位置,一片异样的色彩猛地抓住了她的眼球——那是一种在苍翠与深褐主色调的山林中格外显眼的、大片的、鲜艳的橙色!
徐小言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立刻稳住有些颤抖的手臂,将那个塑料望远镜更紧地贴在眼前,眯起一只眼,努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