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揪住张横的衣领,将他狠狠地掼在墙上。
“我再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别以为有人护着你,就能为所欲为,那些家伙也是人,总有松懈的时候。”
黄毛的脸几乎贴到了他的鼻尖上,满嘴的烟臭味。
“让那些家伙,把我兄弟放了。”
“不然,就别怪哥几个对你不客气!”
身后传来骨节掰动的“咔咔”声。
那股熟悉的,深入骨髓的恐惧,再次席卷了全身。
和过去的无数次一样,张横的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没心思去想对方这话是吹牛还是真的。
张横的身体僵硬,除了颤抖,做不出任何反应。
但他却鬼使神差地,抬起头,看向巷子口那片被路灯照亮的空地。
他们这一次还会出现吗?
应该不会吧。
毕竟这么晚了。
他们也是要休息的
就在这时。
一道灯光直接照在几人身上。
黄毛伸手挡住灯光:“谁t这么没素质!又不是看不见,开你妈的远光啊!”
刺目的灯光,让人难以睁开眼睛。
张横却瞪大双眼,直视着那束灯光,温暖再次席卷全身。
刺目的灯光后,紧随其后,是车门打开的声音。
清脆,利落。
一群身着制服的身影从车里鱼贯而出,动作整齐划一,落地无声。
他们手握真理,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直到一把把真理,直接对准了他们。
黄毛几人脸上的痞气瞬间凝固,然后土崩瓦解。
他揪着张横衣领的手,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
他嘴唇哆嗦着,看着那群默然走来,带着无形压迫感的人,双腿一软。
“噗通”一声,第一个跪在了地上。
其余几个混混比他也好不到哪去,骨节掰动的“咔咔”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他们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动的,只觉得脖子一凉,一股大力传来,整个人就不受控制地被按倒在地。
脸颊和冰冷粗糙的水泥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前后不过一个照面。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几个混混,此刻全都像待宰的鸡仔,被死死地摁在地上,动弹不得。
为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