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
“是!是!长官,我就是!”王胖子一个激灵,差点没站稳。
冷汗唰的一下就流下来了,止都止不住。
“借用一下你们的会议室。”
闻言,王胖子才伸手,用袖子抹了一把脸:“好好好!长官这边请,这边请!”
王胖子如蒙大赦,点头哈腰地在前面引路,姿态比刚才谄媚百倍。
李队长就跟没看到似的,只是转头对张横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张横迟钝地站起身。
嘎吱——!
椅子腿摩擦地面的声音,在落针可闻的办公室里,尖锐得吓人。
好几个人被这声音惊得缩了一下脖子。
也不知道是这刺耳的声音吓到他们了。
还是在担心等会张横会不会说出什么不利于他们的话。
张横迈开脚步,穿过那条熟悉的、狭窄的过道。
这一次,没有人挡路。
他所过之处,两旁的同事们不约而同地向后缩了缩,把椅子往里挪,生怕碰到他的一片衣角。
他们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显示器里。
这种感觉,很陌生。
比被所有人注视还要陌生。
直到会议室的门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
房间里只剩下张横和李队长两个人。
李队长没有坐,只是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物流园里来来往往的货车。
好一会儿才转过身,对着张横深深鞠躬。
未开口,便先表明自己的态度。
如此动作,吓了张横一跳。
“我们最近在重新整理和核查所有烈士的档案,这是上级的最新指示。”
“要确保每一位英雄和他们的家人,都能得到应有的荣誉和待遇。”
他的话不急不缓,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但在核查到你父亲张云朋的档案时,我们发现后续的优抚工作存在严重的疏漏。”
“这是我们的失职,我代表官方,再次向你道歉。”
说着,他又一次转向张横,微微躬身。
张横下意识地想躲,身体却僵硬得动弹不得。
就这么僵硬的坐在椅子上。
父亲
张云朋。
这个名字,他只在很小的时候听母亲偶尔提起过,总是伴随着压抑的哭泣。
后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