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李队长一行人已经一路小跑来到他的面前。
没有想象中的盘问,没有冰冷的手铐。
为首的李队长,和剩下的那三名战士,在一个标准的立正后,对着僵坐在椅子上的张横,整齐划一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张同志,抱歉,是我们来晚了。”
这一声“同志”,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张横,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不知所措。
张横愣在原地。
直到这句话再次响起。
“张同志,抱歉,是我们来晚了。”
这句话,这声“同志”,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张横的耳朵里,却又显得那么不真实。
他整个人僵在椅子上,大脑彻底宕机。
身体的颤抖奇迹般地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彻底的麻木。
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抬起头,对上李队长那双严肃而真诚的眼睛。
一个标准的,挑不出任何毛病的军礼。
为他而行。
一股奇异的电流从他的尾椎骨窜起,瞬间贯穿了整个脊背。
那常年因自卑而弯曲的脊梁,在这一刻,竟不受控制地、本能地挺直了一瞬。
这个动作很轻微,甚至他自己都未曾察觉,但却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僵硬和酸痛。
李队长放下手,他身后的战士也随之放下了手。
“张同志,我们需要你配合我们完成一些手续,关于烈士家属的优抚政策落实。”
李队长的用词很官方,很正式,但话语里却带着一种不容错辩的尊重。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那些先前还充满恶意的视线,此刻全都变成了震惊、畏惧,以及一种更加复杂难明的情绪。
是嫉妒。
张横这小子,走狗屎运了。
和官方搭上线,以后有官方给他撑腰,便再也轻易得罪不得了。
他们看着那个角落里的孤僻青年,仿佛在看一个从未认识过的陌生人。
办公室主任王胖子,脸上的血色早已褪得一干二净。
他嘴唇哆嗦着,脑海里死劲儿回想以前有没有得罪过张横。
应该没有吧
至少明面上没有
毕竟这工作还是我给他的呢。
“王主任是吧?”李队长忽然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