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来细细品茗。
“我怎么听说,你为了个女人在码头上和兰陵侯大打出手,这才有了兰陵侯带人疯狂远盾,之后才遭遇了埋伏在半路的杀手,身受重伤?难不成,祖父我年老耳背,听茬了不成?”
“祖父,这事儿……此一时彼一时也。”
夜奕晨的脸可疑的红了红,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嘭!——
夜士茗直接把茶盏甩到了小几上。
“糊涂!你呀你,你让我说你什么才好。”
他砰砰砰重重拍着桌子,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走动:“你明知道,吏部侍郎那条疯狗受了六皇子指派,调查此事。那礼部侍郎和咱们夜家政见不同,这些年没少为难我们夜家。原本你就有重大嫌疑,你不避嫌,还主动往枪口上撞。你呀你……你让我说你什么才好!”
他明显气极了,满嘴唾沫都喷到了夜奕晨脸上。
夜奕晨不敢抬手擦,赶忙跪在他面前。
“祖父,正因为晨儿有重大嫌疑,为了还晨儿一个清白,晨儿才更应该走这一趟。只要兰陵侯能醒过来,自然就能指正当初真正的行凶者是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