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不倒,自然也在宫里安插了不少眼线。可这些眼线回报的结果,一直都是风平浪静————皇上和常年卧病在床的太子一样,都是大病小病不断。可从来没听说,居然病到这种程度了。
“这等事,还用你来教我?”
夜士茗冷哼,瞪了一眼自己的长子:“你也不长点心,如今可是关键时期。咱们夜家还能不能保住以后几十年的荣华富贵,可全压在这了!”
夜元垄一缩脖子:“爹,我知道了。我这不是,我也是太着急了,这才说错了话。爹,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事到如今,也只能让你妹妹出面了。”
夜士茗蹙着眉,似乎想到了什么,忍不住长叹一声。
他的妹妹早年就进了宫,被封为充容,位列九嫔之末。在后院里却并不得宠,这么多年下来,身后也只有一个公主傍身。在那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里,原本就如履薄冰,唯恐一个不慎就粉身碎骨。这些年,更是连宠也不敢争,龟缩在偏埯一角苟延残喘。如今,爹却要让妹妹出面?
“爹,这不太好吧?妹妹她……”
夜奕晨就在这当口闯了进去,也打断了夜元垄尚未说完的话。
“就按我说得办!”
夜士茗投去警告的一瞬,回头一脸和蔼朝夜奕晨招招手:“奕晨回来了?来,过来坐。”
“祖父,爹,你们在谈什么?什么事要让姑姑去办?”
夜奕晨走进,朝二人见礼。
“没什么。”
不等夜元垄说话,夜士茗便打断了他,笑呵呵看着夜奕晨:“晨儿,你这一身风尘仆仆的,可是去了城外?”
“不错,祖父,晨儿是奉了懿旨去查看兰陵侯的伤势,刚刚才从城外赶回。”
夜奕晨话刚刚落下,夜士茗就动了怒。
“胡闹!谁让你去讨要旨的?那兰陵侯猖狂霸道,胡作非为,在朝中树敌甚多。如今他受了伤,旁人躲还来不及,你倒好!居然上杆子撞上去。你是嫌家里太安宁了,故意找点事做?”
“祖父,当初晨儿身陷囫囵,旁人都落井下石,恨不能将晨儿留在流枫城。是兰陵侯,不顾自己的性命,更不怕被皇上问责,冒死将晨儿救出。这才有了晨儿今日站在您面前。祖父,您从小教导晨儿,做人要懂得知恩图报。眼下兰陵侯落难,晨儿此时不出面更待何时?”
夜奕晨据理力争。
“喔?”
夜士茗听了他这一席话,反倒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