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啧啧!明明一种架还各种吵,是我看不懂你了,还是我错把你当人看了?”
他淡然说完,也不管身后的覃志诚在那上蹿下跳直蹦高,扬长而去。
覃长泽眉头紧蹙。
族长愿意捧这些旁支族人,不过是看在同姓族人可以守望相助的份上,才提拔看重他。说句不中听的实话,他可以捧覃宝山,也可以捧覃志诚,若憨傻的大牛有利用价值,他捧大牛也无可厚非!
覃志诚此人,心胸狭隘,更夜郎自大。这样的人,别说现在连秀才都没捞到手,即便此人将来步入官场,怕也很快沦为旁人往上爬的垫脚石,水花微微一闪,便沉入水底。
覃长泽心念急转,赶忙上前劝了覃志诚几句,这才追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