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见覃志诚走动腿脚麻利,伤势大好,也乐得送个人情,结一个善缘。
第二天,便着人给覃志诚送去了一套衣衫和文房四宝,更少不得鼓励了他一番。
就是这番鼓励,让覃志诚好像落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又好似倾家荡产,血本无归的赌徒,早已赌红了眼,对这一场遗才试,更是倾其所有孤注一掷。
他卷走了家中仅有的那点,留着给老覃头抓药的银钱,抛下一大家子人,不管不顾冲出门离开,又被小豆丁拦下……
可此刻叫覃长泽撞上了这样的场面,倒让他有些许尴尬。
不过很快,他又掩饰过去。
走上前:“怎么回事?”
话虽然是在问覃宝山,可他的目光,却牢牢盯着覃志诚。
“长泽弟你得正好!快来给我评评理。”
覃志诚得意的抖了抖衣袍,小心翼翼的抚平了上面的褶皱,先声夺人:“长泽弟,我这四弟不懂事,想阻止我参加应试,可偏偏有些外人,拿着鸡毛当令箭,还想插手我覃家二房的家务事。这事儿,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才不是这样的……”
小豆丁不依了,当即就气得蹦跶起来:“刚刚明明是你,你……”
“东子!”
覃宝山喝止了他,让他剩下的话,再没机会说出来。
小豆丁住了口,依然气呼呼地虎着一张小脸,拿眼神怒瞪覃志诚。
覃长泽左看右看,目光落到覃宝山身上:“山弟,这……”
“没事儿,就是一点小误会而已。走吧,这里没我们啥事儿。”
覃宝山不想再说,说完,转身便继续沿着村道走。
可覃志诚却不依不饶,追上来出言讥讽:“咋的,刚才你还是还横吗?你能吗?怎么现在就好像拔了牙的老虎,你的威风呢?”
“别以为你仗着女人在背后撑腰,众人都来捧你的臭脚,你就在本秀才面前拽得跟螃蟹似的!”
“等本秀才高中了,不把你从覃家除名,我就把名字来倒着写!”
覃志诚耀武扬威,恨不能把这些日子所受的憋屈气,一股脑儿都倒出来。
他越骂越兴奋,整个人满面红光,神采飞扬。
“你骂完了吗?”
覃宝山对他的指责,根本不为所动:“别整天瞎哔哔说大话,出了门就会装逼,逮着个人就吵架,说话就跟放屁似的。放屁还有味儿呢,就你这样的,连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