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抢走香炉,她可记得一清二楚。
“三师兄,何必与她废话,趁那家伙不在,我们抢了便是!”土行一脸嫉恶如仇的样子。
“枉你们还自称什么降妖除魔的正道之士,原来是此等卑鄙无耻之徒。”白兔也不甘示弱,已经现出自己的兔爪子。
“土行,不要鲁莽!”上次的伤,水行还未好全,一口气上来撑不住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三师兄!”土行干嘛上前扶住他。
白兔得意冷笑收回自己的兔爪子:“活该!”
她心系白一,自然不想与他们拖延时间,便不再与他们纠缠,闪身离开。
没想到让那兔妖给跑了,土行愤愤不平:“三师兄,你没事吧?”扶他靠墙坐下,为他运气疗伤,上次那家伙不知道是什么妖魔,居然如此厉害,连修为颇高的三师兄也不是他的对手,土行想,若不是自己是偷溜下山的,定会跑回去找大师兄除了他。
“我没事。”顺了顺气,水行虚弱道。
“大师兄正在四处寻找我们,要不~我们回去吧~你伤的这么重,我怕~”
水行摆摆手制止他要说下去的话:“那香炉里的东西我必须见一面。”
“一只怨鬼有什么好见的!”土行不明白。
土行当然不会明白,自那日水行触碰到那香炉后,往后的****夜夜眼前都会有无数奇怪的画面闪过,那画面中的女子,时悲时喜,时哭时笑,更为奇怪的是,她居然能牵动自己的情绪跟着波动。
“三姑,你~”自那日福利院后山一战后,三姑的鬼魂便一日比一日虚弱,似乎燃再多的聚魂香也没用。
白一看着香炉里奄奄一息的三姑,待得白兔将那日福利院后山的事儿和盘托出后,白一的眉头才略微舒展一些。
既然是因为他们伤了三姑,白一决定打电话联系金行。
金行下山寻找自己的两位师弟,跟着他们的踪迹走了不少城市,他没想到这两位师弟竟如此贪玩,该去的不该去的都闯了去,真是让他哭笑不得。
突然接到白一的电话,他料想应该是三姑出了什么事,不然白一是不会无缘无故联系自己的。
“你把她放在这里就打算不管了?”刚接通电话,白一的质问声便铺天盖地的袭来。(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