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他的身份不允许娶你,而你~根本没办法陪他直至永远。何况你连这杯子里的人血都不敢喝。”
季寒的话如针刺心,白一竟无言以对。
她的爱太廉价,还以为脱离世俗不为繁华就可单纯相爱,但他注定与众不同,她便注定要背负更多。
白一盯着眼前透红发黑的杯子,她是区区凡人,她怎能嗜杀同类?
“纵使我不能陪他到死,我也不会放手!”白一说着举杯一饮而尽,为他!嗜血又如何,除非他先放弃,她绝不会比他先放手,要知道,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如果注定要拖累他,那她能做的便是让自己变得越发强大,拖累的少些。
“你这女人!”季寒怒了,连抢她手里的杯子都来不及,因为他一开始就没想到她真的会喝它。
从酒吧内出来,她靠着墙干呕不止,全身都在颤抖,血的味道原来这么恶心,以前不小心咬破自己的嘴唇会感到腥甜,可今日的是那种脓疮爆裂的腐臭之感,这才刚刚开始,她不知自己能闯过多少,但她一定会坚持到最后,就算遍体鳞伤。
季寒的确是在躲秦炎,一是他受了伤,二是他真的不敢与秦炎再起正面冲突。
从小到大,他最信任,最关心的便是他了,因为秦炎是血族中最关心他的人。就连父王也不及他。父王胆小怕事,连自己母亲都保护不好,何来保护他。
他不愿看到白一成为秦炎一生最大的污diǎn,他想要帮他,唯一的办法便只有对付白一,然而~似乎这个女人不好对付。
他一直在学秦炎,爱好,穿着,对人处事……可他总是不能与他一模一样,独独这次,他似乎明白,为何哥会爱上这女人了。因为~他对她似乎也下不去狠心了。
白兔正在四处寻找白一之际,又遇上了她最讨厌的两个瘟神。
“怎么?上次还未被打死,今天又来找死了?”白兔高昂起头,少爷回来后,她就像得到不得了的靠山一般,变得天不怕地不怕起来。
水行望着白兔,目光却撇向她腰间的香炉。
“你主人呢?”土行高昂起头质问道。
“我主人岂是你们这些人能见的!”白兔双手叉腰。
土行忍不住就要开打,水行急忙拉住他。
“上次多有得罪,只这次~我想借姑娘香炉一用。”水行比前一次要客气许多。
“哟,借?你们不是认为是我拿了你们观里的东西吗?”白兔冷嘲热讽,上次他们冤枉她偷东西,还想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