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袁律师只能哀叹一声,他想问她是否要去参加文旭的葬礼,只话到嘴边又硬生生憋了回去,还有什么可问的,她若是去了岂不是白白拿给文家的亲戚朋友欺辱?断了、终归还是决绝的断了。
赵月宁风尘尘仆仆从国外回来,刚一下车便抓着前来接机的何闻的衣领:“不可能,我不信,你又在骗我是不是?”
瞧着她眼睛红肿,明明已是哭过了可还要假装坚强,假装受骗。他也很想自己是欺骗她的,只能骗了她却骗不过自己,她有权再见文旭最后一面!
“姐~”何闻少见的正经,他撒谎搞怪后被人发现的反应不该是这样!
“月儿~”赵天翔走上前沧桑的脸上写满了心疼,他叹了一声:“你还是回来了~”
“爹地,他~”
赵天翔心情复杂的diǎndiǎn头:“你与小闻去见他最后一面吧。”
他与文老爷曾称兄道弟,只这文旭害的他们赵氏一夜崩塌再无回天之力,这个仇他岂能不记,此次吊丧他们赵氏本来一人都不必去,无奈他这个女儿。一想至此他又连叹几声。
“爹地~”
“去吧。”说着又看向何闻。
何闻diǎndiǎn头:“赵伯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姐受欺负的。”
看到躺在棺椁里依旧栩栩如生的文旭,赵月宁有那么一晃神间真想同他一起躺进去。
人已死,她竟也只那么一晃神间的想法,让她付诸实践却又犹豫了。剩下哭的也不似最初得到他去的消息那般悲痛了。
曾以为可以爱到沧海桑田。也认为自己能做到生死相随。只要他答应回过头来重新爱她。只如今生死相隔,生前他们相互辜负最终无法终成结果,死后。那些个情爱执念也不过如此,那一刻她才懂,人的爱不是矢志不渝永恒不变的,尤其是那种本就相互折磨最终阴阳两隔的冤家,一切都随着那人的死而烟消云散变得不足挂齿了。
瞧见赵月宁,文旭的母亲又想起了那位她曾看中的巧媳妇,一种念头冲入脑袋,她与丈夫对视,两人竟不谋而合。
一场变故,再慈悲如佛的人也会变得心狠手辣,只看那场变故是伤身还是伤心了。
文夫人爱子心切,她儿子生前如此爱那女孩,既然二人未曾在生前举办完婚礼,那~她便要她陪他而去。
文老爷本就有些手段,死了儿子,如今他还记挂的便也只有他这位夫人了,既然夫人都豁出去了,他也不必再矜持,他儿子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