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白杨不忍她如此于是命了手下上前去护了她一下,他伸手要去拉她起来,她却在白兔的搀扶下对他的援助视而不见。
如今宋白杨可算是春风得意。打了这么大几只老虎又查出一连串的大案,升官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只他失去的何止是一个简单的兄弟。
“我还没来得及恭喜宋警官!”白一假言假语很明显的讽刺,她抬眼瞧瞧法院门口那庄严的象征:“只~刚才在庭上,宋警官在说每句证词的时候可曾想起你那曾虚情假意称兄道弟欺骗的人。”
宋白杨脸色变了变:“你!非得这样才会好受?”
“我好不好受宋警官不必操心,只要宋警官不好受就行!”她可记得,秦炎被抓,她为此欺骗文旭甚至亲手将他杀掉都是宋白杨一手做的局。
“我知道你为秦炎那件事一直耿耿于怀,我当时~”
“不必了!”白一不耐的打断宋白杨的解释,再不再瞧他一眼,转头浅笑看向白兔:“我们不是还有事要做,走吧。”
看着白一坚毅的背影,宋白杨愁眉紧锁:“白一!这几天不见秦先生,他是否伤的很严重,我~他在哪个医院?”
白一身子明显一颤,好在身边有白兔搀扶不然她定会支撑不住。
白兔气不过转头杏目圆瞪的朝宋白杨吼道:“不必了,我家少爷不想见你!”
因着心情郁结,白一没有打车而是在白兔的陪伴下在路边缓步慢行。
忽的一辆低调却不落奢华的黑色轿车在她们身边停下。
白一识得,那是袁律师的车。
下车的正是那位德高望重的师傅,只是如今只怕他已不愿她再唤他师傅了吧。
“一一~”
白一浅笑:“袁律师。”
她这一句极为客套生分,她只是不想他夹在中间为难,他还唤她一一,她便该知足了。
“一一,我们坐下来谈谈吧。”袁律师也自知如今身份尴尬,只是~这孩子他岂会不了解,他们之间的问题他早有苗头,只可惜兜兜转转还是断了。
“不了,您现在是叔叔~”白一一时难以改口,顿顿又道:“文老爷请的律师,无论人情还是立场您与我私下见面都不妥,您的关心白一心领就是,至于其中缘由,开庭时我已说的清清楚楚,您要恨要惋惜还是不解,白一都无话可说,无论最后法官如何判决,白一不恨不怨都会接受,也请您保重身体不再挂牵。”说着微微躬身低头告辞。
“一一,你这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