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笑:“你还真忠心,谁的都练不好偏偏你家主人的倒是上心了。”
白一这才瞧见那张白纸上写着歪七扭八的灵叔二字,一时呐呐自语:“灵~叔~?”
“该你得意!”秦炎不知何时已经来到白一身边,伸手玩味的刮了她的鼻头一下,在白一发怒之前飞离她数十丈远。
白一气鼓鼓的瞪了秦炎一眼也顾不得与他争辩计较,拉着白兔朝一边走去。小声嘀咕道:“灵叔的灵是那个灵?”
白兔不明所以点点头:“恩~怎么了吗?主人~”
白一心有余悸的尴尬一笑,原是以前都以为灵叔姓林才唤作林叔,如今瞧来果真是自己先入为主了。好在没有闹出笑话,如若不然随意为别人改姓添名岂不是一种罪过。
“冯化吉,有人要见你。”
听到有人要见自己,冯化吉还以为是宋白杨把话带到了。他本没报太大希望白一会见自己毕竟那日白一说的清清楚楚:以后你不用来找我了。
只是没想到来人果然不是白一却是另外一个他不敢见有愧见的女人幕雪。
他以为她该是还在疯人院里关着,当初她落魄时他也是以这种冷眼旁观的心态瞧着她的,没想到才过多久,风水轮流转的如此之快。
幕雪只是这样冷冷的瞧着他。从进来到此刻足足已有五分多钟她竟保持着不言不语。
还是冯化吉忍不住了,他好笑的自嘲道:“没想到你还会来见我。”
“我当然要来见你。”幕雪笑得很勉强,她自知还无法达到冯化吉那种喜形不漏的境界。
她终于开口反倒让冯化吉松了口气,一时间两人又陷入沉默。
“我来~只是想问你。”还是忍不住流下泪来。毕竟面前坐着的是她爱过且深爱的男子,他伤自己有多深只有她才知道,别人永远无法体会,原是伤的越深记得也就越牢,记得越牢看到他如今这般下场竟还是无法释怀。她依旧会心疼依旧会伤心。
冯化吉想伸手为她拭去脸上的泪迹却在桌下抬手之际,镣铐碰到桌子发出声音时瞬间忍住,他的手上戴着镣铐,他自知自己再不配替她做任何事。
“假的。”好似他已经知道她要问什么似得,他看人向来很准,他是如此老奸巨猾的一个男人,她那般单纯挚爱自己的女人,他岂会不知。
她要问的是:那日她生日,他们在喷泉边所言的亲密话语可有半句是真?原是他连半句也不想再施舍。那句:小雪,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到你便被你深深吸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