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从秦炎手中抢回画轴:“怎么?吃醋啊!”说着爱惜的将它卷起对着秦炎扬了扬。
秦炎正欲回她,却听白兔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弱弱地道:“因为~主人的名字最简单。”
顿时白一面露尴尬,方才的得意也如泼了一盆凉水般呆在原地。瞧见秦炎得意的朝她眨眨眼,她嗤之以鼻的冷哼一声:“至少某人没有!”说着像是护宝贝一般将它护在胸前。懒得理会秦炎的得意,高昂起头朝灵叔走去,灵叔此时正在一檀木长方形茶几上用毛笔画着一副极为宏观的山水画。
当白一走进时灵叔正好勾勒完最后一笔。
白一惊叹灵叔的才能,能画出此等细腻又不失大家风范的画作,不下几十年的功力是绝对做不到的。
她真想用手去触摸那栩栩如生的高山流水,林间鸟鸣,花间蝶飞。
“林叔,您这幅画若是拿出去拍卖绝对能拍个好价钱。”白一惊叹道。
“拍卖?”灵叔回望向她。
白一一怔,随即猛然反应:自己想的太过世俗说话也开始不经过大脑了。此等画作怎能以金钱衡量。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白一被林叔瞧得有些支支吾吾起来,她想自己本来在林叔面前的印象就不好,这一多嘴只怕又让他把自己看低了。
灵叔瞧出白一的尴尬反而一脸无所谓的慈祥一笑:“好啊,那你拿去替我拍卖如何?”
“啊?我开玩笑的,您~”
“这有什么,这样的画灵叔能画出好几十副。”秦炎说着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必太过拘谨,见白一并无所行动,只好低下头在白一耳边低语:“像以前一样就好,灵叔并不讨厌你。”
白一真不知秦炎是来帮忙的还是来砸场子的。本来已经够尴尬了还故意说这种话来挤兑她!
说话间,灵叔一挥手,画轴上的墨迹瞬间晾干,他将画轴卷起递给白一慈祥道:“还像以前一样吧。”
白一忙双手接过画轴:“恩~”
“这是你写的?”秦炎拿起一张白纸上横七竖八的毛笔字朝白兔冷冷道。
白兔尴尬的朝后面退了两步:“额~少爷的名字~太~难了~”
“所以才写的这么难看?”
“小妖~”说着白兔苦着脸就要朝秦炎跪下去。
白一忙上前拉住白兔。一脸鄙夷的盯着秦炎:“你吓唬人做什么?她又不是故意的!”
秦炎耸耸肩又捡起一张白纸黑字冷哼一声似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