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发光,空气中发散着诱人的血腥味,他极力控制自己的理智:“我出去一下。”
白一急忙上前拉住他:“这么晚了药店早关了,我没事。”说着扬起被包裹白纸浸出血渍的手晃了晃:“你瞧,好了,你快坐下,我~”白一拉着他朝沙发走去。
他纹丝不动反扯回白一,白一被狠狠的压在墙壁,他的头埋入她白嫩的脖颈,双目浑浊露出四颗尖尖的獠牙。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太突然,白一被惊在那里全身僵硬头脑浑浊,他~要做什么?
只差毫厘他就可以刺穿她的脖子吸入新鲜的血液,他从未如此失去理智,也许是今日一整天都陪着白一,从早到晚就喝了方才冰箱里的那一小杯,本来以为这一小杯足以撑到明日却不曾想白一的手被割伤,空气中散发出的腥甜冥冥中诱惑着他需求旺盛的身体。
他闭目努力控制再一睁眼甩开白一夺门而出。
白一被他这忽冷忽热的情绪弄得一头雾水,如若他方才是想吻她那么后一秒甩开她又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自己想太多,他只是想开个玩笑而自己却在玩笑中入戏太深。
坐在客厅想了想只觉着好笑,摇摇头继续进厨房做她该做的事。
黑夜中一个身影在城市的巷子里极快穿梭。
医院值班的护士昏昏欲睡,监控摄像头有那么一瞬间雪花一片,护士打了个寒颤又有了些许精神。
存放血液的库房里站着一个男人。
为了控制他想吸新鲜血液的冲动,只能胡乱的抓起一袋便开始喝。
凌晨秦炎回到公寓,黑暗中他瞧见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的白一。
他微微蹙眉无声无息的来到她身边,桌上一桌的菜一点也没动过,白一昨晚做好饭菜便等着秦炎回来,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打手机才知道他没带,自己又没有钥匙若是出了门他回来了怎么办,她唯一能做的便是等,等着等着自己睡着了也不知道。
轻手轻脚的将她抱起才发现她全身比自己还冷。
醒来发现自己在陌生的房间却充满了属于秦炎才有的独特香味便知道自己是在秦炎的房里了。
伸了伸懒腰望向窗外的明媚,看来今天该是个好天气。
走出房间发现秦炎已经端着碗坐在饭桌前开动筷子了,可桌上的饭菜还是昨晚的模样似乎他是等到她走出房间才开始动筷子的。可他能算的那么准吗?
“是凉的你也吃?”白一走到桌边看着桌上毫无热气的菜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