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失现代风范,两者结合又不会不伦不类,如此有品位的一切装饰让她眼花缭乱,有种大巫见小巫的感觉。
每一件物品似乎都本该在那个地方,不多不少正好遥相呼应。
“我饿。”秦炎突然靠过来吓了白一一跳。
秦炎哪里是饿,是他看出白一饿了才故意如此,何况虽说不饿却也真想尝尝白一的手艺。
“饿自己去做啊!”白一蹙眉,他不提还好,他这么一提她真饿。
秦炎望向冰箱:“我不会。”
白一懒得和他争论,她似乎明白了一点,每次争论的结果都是她被洗脑般的妥协。打开冰箱再一次令她瞠目结舌。她本想找点蔬菜、肉类的食材可除了一杯红色液体孤零零躺在那儿,空荡荡的冰箱啥也没有。
白一拿起来准备闻闻却被突然出现的一只手平稳的抢了过去。
秦炎一只手撑在冰箱上,白一整个人都被包裹在秦炎怀里似得,两人就这么近距离的上下对视。
“别告诉我这血红的液体真是血。”白一转眼瞧向秦炎手里的那杯东西。
秦炎邪魅一笑抬手优雅的放到嘴边抿了抿,薄唇被那抹血红染得极为诱惑,双目紧紧地盯着白一,兰香环绕:“如果是呢?”
白一全身犹如被闪电击中的一颤,她真的被秦炎的美色给诱惑到了,懊恼的推开他,背对着他掩饰自己的脸红心跳:“虽说我们穷却还是知道这世上有种东西叫红酒,你别在我面前装高冷了。”然后低着头绕开他身边去门口提今日她买的的食材:“还好我有买。”然后推拉着秦炎去客厅:“没事别来厨房烦我。自己坐到客厅去熬造型。”
秦炎哭笑不得,只好随她在厨房里忙前忙后。
真是越怕什么事越来什么事,因为心猿意马手居然会被菜刀给切中,她惨叫一声一回头秦炎居然已经站到她身后了,她真的没法习惯秦炎这无声无息的突然出现,虽说已经见识过许多次却还是被吓得退抵墙壁。
还不等白一抱怨,秦炎快步上前拉起她的手便要往客厅去。
“去哪?”
“去医院。”
白一甩开他的手心里好笑又好气:“只是小伤用创可贴包扎一下就可以了,你不是会中医吗?怎么现在倒急的晕了脑袋。”
“这~里没有。”秦炎目不转睛的盯着白一受伤流血的手。
“没事,用卫生纸抱一下也无妨。”说着自己去客厅抽一张纸压住止血。
秦炎双目渐渐变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