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北三面环坡,唯有南面开口正对我关。虽然时值初春,但春寒料峭,天干物燥,野草依然枯黄……”
阔阔出罕眼睛眯起:“你是说……火攻?”
“正是。”谢临渊声音低沉狠厉,“周军主力皆屯于这片洼地草场。今夜若起西北风,我军可遣死士携火油干草潜出,沿上风口纵火!风助火势,必成燎原之势!”
帐中诸将面面相觑。一老将迟疑道:“此计虽好,但火势无情,万一风向突变,或蔓延至关下……”
“这等时节,风向焉能突变?”谢临渊狞笑道,“大火一起,周军必乱。我军可趁势倾关中所有精锐,出关猛攻!若能趁乱擒杀杨博起,周军必溃!”
“即便不能,大火亦可燃尽其粮草,毁其营寨,至少可阻其月余攻势,为大汗援军争取时间!”
他看向犹豫不决的阔阔出罕:“大帅,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是坐以待毙,还是行此险招搏一线生机,皆在大帅一念之间!”
阔阔出罕脸色变幻,最终眼中闪过凶光:“就依先生之计!立刻准备火油干草,挑选敢死精锐!今夜若起西北风,便动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