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沉默。答案显而易见。
“大王,不如……不如遣使求和?”一名文官模样的人小心提议,“暂缓其兵锋,待大汗援兵一到……”
“求和?”阔阔出罕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但又无奈叹了口气。
“派人去吧。姿态放低些,就说我瓦剌愿重开边市,岁贡,称臣……只要他们退兵。”
半日后,瓦剌使者战战兢兢地来到了周军大营。
杨博起并未在中军大帐接见,而是在辕门外,当着无数将士的面。
“我家大王愿与天朝重修旧好,重开边市,岁岁朝贡,永为藩属,只求天朝退兵,两国罢战,百姓安康。”使者跪在地上,捧着国书,声音发颤。
杨博起端坐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哦?重修旧好?岁岁朝贡?”
“是是是!”使者连连磕头。
“也先侵我边境,屠我子民,此等不臣不义之徒,也配称藩属?”杨博起声音陡然转冷,“要和,可以。”
使者刚刚升起一丝希望,却听杨博起继续道:“第一,也先及其子嗣党羽,自缚出降,交由我朝处置。第二,瓦剌各部,需拆分为十部,各立头人,互不统属,皆需遣子入京为质。第三,赔偿我朝此次出兵所耗钱粮,计黄金百万两,牛羊各百万头。第四,割让朔风关以北三百里草场。”
这条件一出,不仅瓦剌使者面如死灰,连周军众将都是一愣。
这哪里是和谈条件,分明是要瓦剌灭国!也先若是答应,与死有何异?
“这,这……”使者哆哆嗦嗦,“督主,这条件……是否过于……”
“就这条件。”杨博起打断他,“答应,便罢兵。不答应,便战场上见真章。回去告诉阔阔出罕,本督在朔风关下等他。送客!”
使者被“请”出了大营,失魂落魄地返回了朔风关。
……
“狂妄!欺人太甚!”朔风关内,阔阔出罕听完使者的回报,气得浑身发抖。
杨博起的条件根本是逼他们死战!
“大帅息怒。”断臂处裹着绷带的谢临渊阴恻恻地开口。
他伤势未愈,但眼中的怨毒更深了。
“杨博起这是故意如此,逼我们决战。”
“本帅岂能不知!”阔阔出罕怒道,“可如今兵少粮缺,援军无期,如之奈何?”
谢临渊走到地图前,独臂指向朔风关前的一片地势:“大帅请看,关前这片草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