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关墙上密集的箭雨倾泻而下!周军盾牌上瞬间插满了箭矢,推进的速度为之一滞。
“滚石!檑木!”
轰隆隆!巨大的石块和滚木从城头砸下,顺着陡峭的山坡加速滚落,声势骇人!
几架躲闪不及的盾车和“破城锥”被砸得粉碎,操作的士兵惨叫着被淹没。
“继续攻!弓弩掩护!云梯准备!”前线指挥的将领声嘶力竭地喊道。
周军士兵悍不畏死地推着云梯冲车,冒着箭雨滚石,向关墙发起冲锋。
惨烈的攻防战拉开帷幕。
不断有人中箭倒下,云梯被推倒,冲车被火油点燃……鲜血很快染红了关下的土地。
杨博起在后方静静看着,这些伤亡在他预料之中。攻打如此险隘,没有取巧的可能,必须用人命去消耗守军的精力和物资。
“传令,第一波攻击部队撤下来,换第二波上。”杨博起下令,“不要停,轮番佯攻,保持压力。公孙先生,你的‘破城锥’,给我瞄准一个点,集中轰击!”
“是!”
惨烈的攻防持续了整整一天。
周军发动了数次看似猛烈的进攻,但每次都在即将登城的关键时刻被击退。巴图指挥若定,守军依托险要,给周军造成了不小的伤亡。
夜幕降临,双方收兵。关上关下,都是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
中军帐内,杨博起听着伤亡汇报,眉头微皱。
强攻的代价,比预期的还要大。巴图的防守,果然如同铁壁。
“督主,如此强攻,恐非良策。”谢青璇不知何时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卷舆图。
“青璇有何发现?”杨博起看向她。
谢青璇将舆图铺在桌上,指着青盐隘侧翼的一处:“督主请看此处。”
众人围了过去。那是一处几乎垂直的悬崖,标注着“天险,猿猴难渡”。
“此地看似绝路,但我今日仔细观察,并询问了当地几名老猎户。”谢青璇道,“此崖虽陡,但岩壁并非完整,有数道天然裂缝可供攀援。且每日黎明前后,此地常有浓雾生成,可遮蔽身形。”
“你的意思是……派人攀崖奇袭?”耶律燕眼睛一亮。
“正是。”谢青璇点头,“若能派一支精锐小队,趁浓雾攀上崖顶,袭杀守军,打开或控制一侧城门,则大事可成。”
“妙啊!”裴骁拍手道,“巴图那厮注意力全在正面,绝想不到我们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