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加鞭赶往雪刃城,面见乌云。
“郡主,老将军让属下提醒您,此乃周军疲敌激将之计,万不可中计啊!”
“应紧守城池,与朔风、青盐互为犄角,切莫因小失大,贸然出战!”使者苦口婆心。
乌云正对着一面心爱的和田玉镜梳妆,听完使者的话,冷笑一声,“阔阔出罕叔叔是老了,胆子也小了。周军不过是些无胆鼠辈,只会偷鸡摸狗!”
“我堂堂瓦剌郡主,麾下精兵强将,岂能龟缩城中,任人羞辱?”
“你回去告诉叔叔,让他守好自己的朔风关就是,我雪刃城的事,不劳他费心!”
说着,她越想越气,尤其是想到那些“女人只配守城”的谣言,心中邪火直冒,猛地将手中的玉镜狠狠摔在地上!
使者吓得一哆嗦,不敢再言,连忙退下。
乌云看着地上的碎片,胸口剧烈起伏。
“杨博起,耶律燕……你们给我等着!”她咬牙切齿。
她已经决定,下次,只要周军再敢露面,哪怕追到天涯海角,她也要将他们全部歼灭!
……
又是一个没有月色的夜晚。雪刃城外二十里,一片背风的低矮丘陵后。
两个身穿破旧羊皮袄的“牧民”,正伏在一处土坡后,静静地观察着远处的城池,正是伪装后的杨博起与马灵姗。
杨博起脸上抹了些灰土,遮掩了过分俊朗的容貌,但那双深邃的眼睛,在暗夜中依然锐利。
马灵姗则将一头青丝尽数塞进毡帽,脸上也做了修饰,看起来如同一个沉默寡言的少年牧民。
两人已经在此潜伏了近两个时辰,将雪刃城外围的地形、哨塔分布、巡逻路线默记于心。
乌云连日来的暴躁出击,使得城外的防御反而出现了一些规律性的疏漏,这些都被杨博起一一看在眼里。
寒风呼啸,卷起地上的沙土。
马灵姗一动不动,只有锐利的目光不断扫视着四周,为杨博起警戒。她的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与周围的环境完美融合在一起。
杨博起看了一会,从怀中掏出水囊,拔掉塞子,自己先喝了一小口,然后很自然地递给旁边的马灵姗。
马灵姗微微一怔,似乎没想到督主会将自己的水囊递给她。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接过。
她只是轻轻抿了一口,便迅速将水囊递回,低声道:“谢督主。”
杨博起接回水囊,目光看着雪刃城,似乎只是随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