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攻哪一城,另外两城皆可迅速出兵袭扰其侧后,或断其粮道,让其首尾不能相顾!”
“此乃‘以逸待劳’,以静制动,耗其锐气,疲其师旅,待其久攻不下,师老兵疲之际,再集中精锐,一举击破!”
帐中诸将听罢,不少人眼睛一亮。这确实是当前局势下,看起来最稳妥的防御策略。
也先沉吟片刻:“青盐隘、雪刃城……守将,该派何人?”
“青盐隘险要,需一员稳如泰山、能镇得住场面的大将。”谢临渊道,“金帐狼卫第一高手,巴图将军,勇武冠绝三军,性情沉稳,当可胜任。”
众人目光投向角落。
那里,一个身影静坐着,正用缓慢擦拭着一柄几乎与人等高的沉重巨斧。
他面容粗犷,一道狰狞的爪痕从左额斜跨至右颊,为他增添了几分凶悍。
闻听自己名字,他只是抬了抬眼皮,“嗯”了一声,算是应下,便继续擦拭巨斧。但那双握着斧柄的手,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雪刃城……”谢临渊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需一位心思灵巧、手段百出的守将。乌云将军,可愿往?”
一阵娇笑声响起。只见下首,一名身穿绛紫色紧身皮甲的女子站了起来。
她看着不过二十出头模样,容貌娇美,她手中把玩着两柄不足尺长的淬毒匕首,动作娴熟。
“谢军师这是要把人家往火坑里推呀。”乌云声音娇媚,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笑意,只有一片寒意,“不过……陪那位据说长得很俊的杨督主玩玩,似乎也挺有趣的。”
“只是,”她话锋一转,“我的雪刃城,防务物资,可得给足了,还有……我要绝对的自主之权,朔风关不得随意干涉我如何守城。”
也先看了她一眼,点头:“可。乌云,雪刃城交给你,本汗放心。但切记,不可轻敌冒进,一切以固守为要。”
“知道啦,大汗。”乌云娇笑着应下,但眼中的冷意更浓了。
“至于三城总协调、防务统筹……”也先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一位一直沉默寡言的老将身上。
此人年约五旬,脸上布满风霜,尤其是脸颊两侧有大片暗红色的冻疮疤痕,看着有些可怖。
他名叫阔阔出罕,是瓦剌军中有名的守城将,和脱欢不花类似,性格谨慎,用兵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最擅长的便是构建严密的防御体系。
“阔阔出罕。”也先道,“你来总揽三城防务,谢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