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不解、有疑惑、有迷茫,但相同的是,每个人都牢牢的看向他,他有些自嘲的笑了笑,继续说道,“我只是一个老破小区里的兽医,很多话你们听到从我嘴里说出来可能会觉得有些可笑,但既然今天说到这了,我还是说完吧。
我有一种感觉,这场战爭不会那么快结束,我,你们,还有王元化的出现,只是吹响了第一声號角。
这是战爭,但也不是战爭,我们要做的不是打仗,是生存。
但为了生存,我们能做的就只有三件事,战斗、变强、活下去。
我们的活下去可能会影响几十上百人的活下去,更多的“我们”的活下去则可能会影响几千万上亿人的活下去。
咱们这一个老小区就有上百人活下来,这已经很好了————”
林凡一边说著,一边站在苏晴和楚昭昭中间,向著前方伸出一只手。
他没有去看这两人的表情,目光只是牢牢的盯著自己伸出去的那只手背,“同志们,不要沮丧,不要悲伤,也不要温和的走进那个良夜————”
一只手探进了林凡的视野,盖在了他的手上,手心温暖有力。那只手黝黑、
粗礪、指甲中有著一些黑泥。
林凡默默抬起头,与那只手的主人对上了目光,是刘斌。
而此刻,他的眼中闪烁著林凡从未见过的光,这光哪怕是林凡屡次展露神跡,也从未见过他如此的目光。
“林哥————我————我听明白了。”
刘斌有些顿挫的看著林凡的眼睛说道,“虽然有些没明白,但最后我听明白了!
我刘斌是个普通人,能做的事不多,以前我觉得您有力量,有脑子,依附於您,伺候您们,不亏!但今天,听到这些,我————我只是个普通人,但————”
刘斌说著,眼中晕出泪光,“但从今往后,你们只管往前走,我永远是你们最稳的后方!你是林哥!但咱们是同志!”
接著是吴海涛那粘著机油的手,然后是楚昭天和徐乾,最后是林凡身旁的楚昭昭和苏晴。
林凡感受著手背上那一层又一层的温度和重量,他缓缓抬起头,环视身边的每一个人,看著他们眼中闪烁著的光芒。
“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將来要去哪里,但,你的方向,就是我的方向!你去哪,我就去哪!”
苏晴看著林凡的脸,肯定地说道。
“俺也一样!”
楚昭昭站在一旁重重地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