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也看不到。
而苏晴的眼神则是闪烁了一下,像是回忆起了他独自站在楼下的背影,默默地点了点头。
“但我个人的行为搅动了这一片天地,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当然也可能直接或间接的害死了一些人,这些我都不否认。”
他一边摩挲著那光滑圆润的盾牌,一边继续说道,“是因为我是个什么大人物吗?不是,根本原因就一个,我是一个觉醒者,我拥有力量。
所以我的很多行为会影响到很多人,在某些关键的节点上,甚至会影响到很多人的生死。
这就意味著我要承担责任吗?
这个问题我怀疑过,但王元化,那个完全跟我没关係的觉醒者解放了我。
他证明了我一个人没办法证明的事,那就是其他人也是能自然觉醒的。
哪怕这个机率非常低,但咱们小区,这个撑死倖存二三百人的小区,就出现了我们两个觉醒者。
在我的辐射范围內,这条街两边的大部分都活下来了,在他的辐射范围內,那栋楼的9个人活下来了。
这也许就是我们这些觉醒者存在的意义。
没有责任,但也有责任。
就像那些第一个进化出成片外骨骼的奇虾和三叶虫,那些生下来就有下頜的鱼,那些被迫上岸用肺呼吸却闯出了一片广茂天地的两棲动物。
它们作为一个个个体並没有为这个种群做什么,但它们却实实在在的为这个种群开疆拓土。
现在不仅是我们两个,还有你们,也许你们的觉醒方式和王元化不同,但你们却实打实的是觉醒者,拥有著奇异的能力和力量。
想一想,除了王元化那栋楼里的9个人,小区里其他的四十多个人是因为谁的活动而活下来的。
是我吗?
不是的,其实是你们。
是你们四个,用手中的长矛,杀光了小区里的丧尸,才让外面的人有机会进去,他们才能活下来。
你们的目的也许只是为了杀丧尸,但你们的行为却实实在在的影响了这几十个人的命运。
王元化的出现让我相信,在这个世界的各个角落,一定存在著数不清的觉醒者,在他们的活动下,还存在著更多的倖存者。
但我也知道,外面的怪物不只是丧尸那么简单,有比丧尸强五倍的、十倍、
333倍的、说不定100倍的也有————”
林凡说到这停顿了一下,环视著眾人,他们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