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法典!”
他的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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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王府内灯火通明。
晚膳早已备好,但一家人却没什么胃口,草草用了几口便散了。
李万年回到书房,处理着从各地送来的公务。
苏清漓和张静姝等人,则聚在一起,陪着孩子们,气氛依旧有些压抑。
“也不知道夫君会怎么处置那个赵鸿博。”秦墨兰忍不住开口,打破了沉默。
“还能怎么处置?”
慕容嫣然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嘴角带着一丝冷笑:“冲撞王驾,欺压百姓,光是这两条,就够他死十次了。”
“只是,那个赵德才毕竟是沧州通判,虽是燕王旧臣,但夫君接管沧州后,一直留用至今,而且他本身还做得不错。“
“若是因为他儿子的事就重办了他,会不会让那些归降的官员,心生寒意?”
说话的是张静姝,她考虑问题,总是下意识的从更深远的层面出发。
苏清漓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静姝妹妹说得有理。夫君如今正是用人之际,如何平衡法理与人心,确实是个难题。”
沈飞鸾坐在一旁,默默地削着一个水果,闻言淡淡地说了一句:
“杀鸡儆猴,猴才会怕。若是不严惩,以后只会有更多的‘赵鸿博’冒出来。”
她的话,简单直接,却也说到了点子上。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一名侍女匆匆走了进来,躬身禀报道:
“启禀各位王妃,府外来了一人,自称是沧州通判赵德才,跪在府门前,说要求见王爷,为劣子请罪。”
“他倒来得快。”秦墨兰冷哼一声。
“夫君怎么说?”苏清漓问道。
侍女答道:“王爷还在书房处理公务,王府管家去请示了。王爷只回了三个字。”
“哪三个字?”
“‘让他跪’。”
……
王府外,寒风呼啸,大雪纷飞。
年近五旬的沧州通判赵德才,就那么直挺挺地跪在王府门前的雪地里。
他身上的官袍早已被风雪打湿,冰冷的寒意顺着膝盖,一点点侵蚀着他的四肢百骸。
但他不敢动,甚至不敢抬头。
他的心里,比这天气还要冷。
当他从手下那里,听到儿子赵鸿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