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赵德才这个通判的名头,这些年可以说是横行无忌,鱼肉乡里。”
“卷宗里记录的,还只是冰山一角。”
“霸占田产、强收保护费、开设赌场、放高利贷……凡是能捞钱的生意,他们都有插手。”
“平陵县的县令,对他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多有勾结。”
“至于草菅人命的事情,除了刚才孟令说的那两起,锦衣卫还查到,至少有五户人家,因为还不上他们家的高利贷,被逼得家破人亡。”
李万年缓缓合上卷宗,闭上了眼睛。
书房内,一片死寂。
良久,他才重新睁开眼,那双眸子里,已是杀意凛然。
“嫣然。”
“妾身在。”
“传我的令。”
李万年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命锦衣卫即刻出动,联合沧州守备军,连夜赶赴平陵县。”
“将赵氏一族所有犯事者,以及与之勾结的平陵县官员,有一个算一个,全部给我抓起来,押回沧州大牢,严加审问!”
“遵命。”慕容嫣然躬身领命。
“记住,”
李万年补充道:
“我要的是证据确凿,人赃并获。”
“我不搞株连,但也绝不放过任何一个有罪之人。”
“凡是手上沾了血,害了百姓的,都必须付出代价。”
“妾身明白。”
慕容嫣然领命,转身便要离去。
“等一下。”李万年叫住了她。
“王爷还有何吩咐?”
李万年看向窗外,风雪依旧。
“让外面那个跪着的,进来吧。”
他平静地说道。
“该是时候,跟他算算总账了。”
寒风刺骨,赵德才感觉自己的膝盖已经失去了知觉。
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将要冻死在这王府门前时,那扇紧闭了数个时辰的朱红大门,终于“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了。
一名王府的护卫走了出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面无表情地说道:“王爷有令,宣你进去。”
赵德才闻言,如闻天籁。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双腿早已冻得僵硬,根本不听使唤。
他试了几次,都以狼狈的姿态重新摔回雪地。
最后,还是那名护卫看不下去了,上前将他从雪地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