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怒啊。”
他慢条斯理地放下酒杯,脸上笑容不减:
“我只是有些好奇,想确认一下。”
“毕竟。”
“这世上或许真有那么些奇人,就喜欢别人睡自家老婆,并以此为乐呢。”
“若王主簿真是这样的人,那我今日与你说的任何话,转头怕是就到了赵成空的耳朵里。”
“届时。”
“我岂不成了那案板上被人注视,被人执刀待宰的鱼肉?”
他看着王睿,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现在看来,王主簿你,不是那样的人。”
“如此,我便能放心地与你合作了。”
说着,他竟又起身,重新取了一个杯子,再次为王睿斟满酒,躬身递了过去。
“方才言语多有冒犯,这杯酒,算是我给你赔罪了。”
王睿胸口剧烈起伏,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赵甲玄这一手,先用最恶毒的言语将他心底最深的伤疤狠狠撕开,再轻飘飘地用一句“试探”来解释,简直是在他的伤口上抹盐。
可他又能如何?
来都来了,便没有了退路。
他死死地盯着赵甲玄看了半晌,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下不为例。”
说罢,一把夺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一杯烈酒下肚,王睿胸中的那股邪火仿佛被浇上了一层油,烧得更旺,却也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重新落座,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说吧,你到底想做什么?”
赵甲玄见他服软,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他知道,这条鱼,已经死死地咬住了钩。
“王主簿快人快语,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
赵甲玄手指在桌上轻轻一点,
“赵成空此人,已是天下人所不齿的国贼,此等人物,人人得而诛之。”
王睿冷哼一声,没接话。
这话让他怎么回?
难不成还说,赵成空是国贼,那你是什么?反贼吗?
还不是眼馋赵成空手上的小皇帝,却又因赵成空的兵马,不好正面动手,就只能在他这里耍阴招。
不过,这些东西都是看破但绝对不能说破的事情。
赵甲玄见他不说话,也不在意,笑了笑后,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魔力:
“我知道,王主簿你

